“啊？不熟啊！”
“不熟？呵呵，想瞒我？你们还嫩了点！你们和杨飞，是不是经常见面？”
“没有。没有私底下见过面。就是他来公司的时候，我们才有机会见到他。”
“是吗？你是不是觉得，能有机会见到首富杨飞，你祖上三辈子都有福啊？”
“……”秘书噤若寒蝉。
高益猛的一拍桌子：“录口供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不对劲！你们一直在帮着杨飞说话！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嗯？”
“没有啊！高董，杨先生没有给我们好处啊！”
“没有给你们好处，你们还这么帮着他？你们是不是犯贱啊？”
“高董，我们并没有帮着杨先生。”
“还说没有？警察问你们，是不是看到杨飞打了我，你们为什么要回答说没有看到？”
“高董，我们本来就没有看到啊。我们不能做假供啊。”
“还狡辩！那么，我问你们，为什么杨飞来了，你们都离开了岗位？回答我！你们去做什么了？”
“是、是……”
“说！”
“我们去拿快递了。”
“快递？拿个快递，去了那么久？”
“我们在美丽网城买的东西，快递送到了门口，叫我们过去签字，我们当场验了货，付完钱，然后就进来了啊。外面很多人都看到了，我们真没用多久时间。”
“为什么要两个人一起离开？”
“我们两人都买了东西。”
“买了什么？”
“我买了套化妆品，她买了套咖啡壶。”
“为什么要在美丽商城买？”
“便宜啊，而且是正品，是当地商场直接发货过来的，和我们在商场看到的一模一样呢！而且还打九折！还支持货到付款，验货不满意，可以拒收。方便得很呐！”
“够了！不用再说了！我再问你们，是不是你们把公司的机密，透露给了杨飞？”
“啊？这不可能啊！杨先生都没跟我们说过几句话。高董，冤枉啊，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啊！”
高益瞪着她俩，眼神越来越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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