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出去，会影响我们产品销量的啊！”
杨飞笑道：“我影响力有这么大吗？”
陈楷旋道：“当然有了！你咳嗽一声，国内日化界都要抖三抖呢！”
杨飞道：“你们的产品，我说还行，那是跟我们美丽集团的产品相比较的，你不要不服气啊。”
陈楷旋道：“那是，我不服气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世界，胜者为王嘛！”
杨飞道：“不能这么说，每个人的际遇都不相同，目标也不一样。我说你们的产品还行，确实是一种夸赞。不过，你们还可以提高很多。”
“改良配方？引进技术？那成本就贵了，不符合我们产品的定位了。”陈楷旋笑道，“我们现在的定位，就是中低端市场。高端的竞争力太凶猛了，还动不动就搞价格大战，我要是进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如果有我有办法，能让你们的产品质量提高，然后成本还能有所下降呢？”杨飞笑吟吟的说道。
“这不可能！”陈楷旋听了，直摇头。
“能！我杨飞说行，那就肯定行！”
“真的可以吗？”
“把吗字去掉！可以！”
陈楷旋抱拳施礼，正色说道：“杨先生，那我陈某人，要诚心诚意的求教了。这正是我苦思多年，却不可得的啊！”
杨飞道：“法不可轻传，陈老板要是真想听，那我们先喝一杯酒，如何？”
陈楷旋道：“哈哈！行，我敬你一杯酒，酒是你的，我这是借花献佛了。”
他们这边刚说完，陈沫便已经把酒盘端了过来，优雅的把红酒端给二人。
陈楷旋和杨飞碰了一杯，说道：“说实话，我老陈这一生很少服人，唯独对你杨先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杯酒，我早就想敬你了，来，我们干一杯！”
“干杯！”杨飞和他碰碰酒杯。
陈楷旋仰起头，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杨飞道：“陈老板，商业秘密，说穿了其实很简单，也一文不值。”
陈楷旋哦了一声：“但不知道的人，踏破铁鞋，也难寻觅到啊！杨先生，请教！”
杨飞道：“很简单，你们只需要改变一下原料就行了。”
“原料？”陈楷旋怔住。
杨飞道：“配方再怎么变化，其实都是大同小异的。同一种配方，如果你们能换一些原料，那出来的产品效果，就会完全不一样。”
陈楷旋道：“说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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