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情动渐浓时,许靖央忽然皱了皱眉。
她身形一顿,手下意识按向小腹。
萧贺夜立即察觉,单手扶住她的腰:“怎么了?”
“没事……”许靖央想忽略那阵突如其来的坠痛,可疼痛感却越来越清晰,如钝刀绞着下腹。
她额角渗出细汗。
这熟悉的感觉,莫非……
许靖央沉吟一瞬:“大概是癸水要来了。”
萧贺夜眸光一凝。
他知道,许靖央当年女扮男装从军时,为掩身份,曾服过烈性药物压制癸水。
后来虽停了药,月事却变得极不规律,每每来时都伴随剧烈的腹痛。
他立刻将她放平,用锦被严实盖好,起身下榻:“我去叫郎中。”
“府里的郎中不在,”许靖央忍痛道,“今日借去西郊暖舍了,那边有个老郎中病倒,急需人手。”
萧贺夜眉头紧锁:“那我去找药。”
他快步走出内室,唤来黑羽:“去药坊,取最好的癸水止痛药来,要快。”
又吩咐寒露她们让厨房的婆子烧热水。
黑羽领命而去。
主院的动静惊动了尚未安歇的穆知玉。
她正在房中研读萧贺夜昔年的兵法手札,许靖央允她借阅,她便拿来细细琢磨。
烛光下,她喃喃自语:“昭武王与王爷的用兵之道,确有相似之处,却又截然不同,一个如猛虎下山,雷霆万钧,另外一个似孤狼逐猎,步步为营。”
正思索间,丫鬟匆匆进来:“小姐,主院那边点了灯,听说是昭武王身子不适,王爷正派人取药。”
穆知玉连忙搁下书卷,担忧问:“昭武王怎么了?”
丫鬟低声道:“奴婢也不清楚,方才去厨房取热水时,听婆子们议论,说似乎是癸水来了,疼得厉害。”
穆知玉一怔,旋即起身,从妆匣底层取出一只小巧的青瓷瓶。
她快步走向主院,在廊下遇见刚从屋内出来的萧贺夜。
“王爷。”她福身行礼。
萧贺夜见她手中药瓶,眸光微冷:“你来做什么?”
穆知玉将药瓶奉上:“妾身从前也常受癸水腹痛之苦,这药丸是家中老郎中所配,止痛颇有奇效,虽不知是否对症,但或许可以试试。”
萧贺夜盯着那药瓶,沉默片刻,忽道:“你吃一颗,给本王看看。”
穆知玉一愣,随即明白,他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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