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存着一些粮食,虽不多,但应急足以。”
皇帝心头一松,只觉得让长公主被放出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许靖央在北地根基已成,硬撼不易,但她并非没有弱点。”长公主思索着说,“按你所说,她与宁王一体,宁王又与平王魏王等人关系要好。”
“眼下寒灾,粮食是关键,平王封地在儋州,皇上可派人伪装成流寇或北梁细作,烧了它。”
“平王从小看着他长大,本宫知道他看似恣意,实则最重实际,手中无粮,他一定不会坐着等死。”
“儋州离魏王的封地最近,若魏王接济,就让他也跟着分身乏术。”
皇帝沉声:“皇姐的意思是?”
长公主勾唇冷笑:“魏王没有背景强势的母妃作为靠山,他很好拿捏,湖州富庶,世家盘踞,利益交错,找几个有野心又不得志的,许以重利,挑起内斗,再派些人煽风点火。”
“到时魏王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接济旁人?届时,平王求助无门,要么忍饥挨饿失了民心军心,要么就只能行险抢夺,无论哪种,都足以让他们兄弟离心,互相猜忌,甚至反目。”
“许靖央和宁王在北地,纵有通天本事,没有这些兄弟的呼应支援,也不过是困兽犹斗。”
“皇上只需坐镇中枢,看他们内耗,再适时出手,收拾残局即可。”
一番话,条理清晰,狠辣精准,直指要害。
皇帝听得目光连闪,胸中郁垒为之一畅。
这才是他熟悉的皇姐,那个能在绝境中翻云覆雨的长公主!
也是那个能在西越豺狼虎豹包围中,让他一直得以平安的好姐姐。
“好!好计策!”皇帝拄着拐杖的手因激动微微用力,“皇姐果然不负朕的期望。”
他转身,对门边的大太监扬声道:“传朕口谕,长公主诚心悔过,感念天恩,于悔过塔中日夜为社稷祈福,感动上苍。”
“如今天降灾异,正需皇室齐心共渡难关,朕念其诚,特赦其罪,即日起,移居京郊温泉别院静养,一应供给,恢复旧日惯例!”
大太监躬身下跪:“奴才遵旨!恭贺长公主殿下回京!”
长公主闻言,眼中最后一丝被囚禁的阴郁终于散去。
她微微抬起下巴,即使镣铐加身,衣衫简陋,那份深入骨髓的高傲野心,依旧张扬。
“还不快替长公主殿下解开枷锁!”皇帝吩咐。
侍卫上前,打开那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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