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不代表没事。”方诗涵固执地摇了摇头，“你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还是早点回城治疗的好。”
陆若泠紧随其后而来。
她停在几步之外，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目光扫过苏白狼狈的模样，眉头蹙起。
“喜欢逞能是吧？你还真是每次都喜欢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真不知道你这么拼命干什么，现在好了，我本来有一肚子话想抱怨的，只能憋着了。”
“知道了，陆大小姐。”苏白有气无力地回应，“多谢你的关心。”
“我不是在关心你，”陆若泠立刻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最后只能撇过头去，“算了，你好好歇着吧。”
沈梦言默默地捡回了自己的天机，然后就有些无措地站在圈子的外围。
这场战斗的规模，以及结束后这种劫后余生的氛围，都让她有些难以适应。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方诗涵注意到了她的窘迫，柔声对她招了招手。
“梦言，过来吧，站到这边来。”
沈梦言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脚步，走到了苏白的身边，小声地“嗯”了一下，算是回应。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被三个女孩围在中间的苏白，看着他那张苍白但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个人，刚刚做了一件神话里才会发生的事情。
而她，也是其中的一员。
尽管她只是献出了自己的力量，但这种参与感，还是让她心潮澎湃。
战场重归宁静。
弑神的英雄，守护家园的灵剑使，此刻都成了最脆弱的凡人。
就在这片废墟般的战场上，短暂的宁静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个嘶哑干瘪的声音从不远处一堆被炸碎的冰山残骸后传来。
萧清洛握剑的手猛然收紧，第一时间挡在了苏白身前。
陆若泠和方诗涵也挣扎着站起，与萧清洛并排，将苏白和虹霓牢牢护在中心。
连最胆怯的沈梦言，也举起了手中的天机，剑尖对准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那个先前主持祭祀的灰袍老人，从一处废墟中蹒跚地爬了出来。
他浑身沾满了黑色的神血与冰屑，状若疯魔，一双浑浊的小眼睛里充斥着无法置信的癫狂与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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