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吾弟......”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却在触及棺椁的瞬间转为冷笑,他指着棺椁,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凉意:“揭开。”
“殿下,不可!”
守丧宫人扑上去阻拦,被他一把推开。
“老子来吊唁自己的亲弟弟,有何不可?”
白布扯落的刹那,殿内响起倒抽冷气声——秦公韬的脸被利刃划得血肉模糊,右眼珠突兀地垂在颧骨旁,咽喉被割裂至耳后,面容扭曲如厉鬼。
“谁干的?”太子宣猛地转身,“定是大将军记室参军郑靖、尹武那伙人!他们前日还在朝上弹劾吾弟!”
郑靖、尹武等人被拖进大牢时,还穿着昨夜的朝服。
他望着太子宣递来的“供词”,颤抖的指尖在“谋逆”二字上停住:“殿下,下官与秦公素无恩怨......”
“住口!”太子宣踢翻烛台,“你去年在朝堂弹劾老子'残暴无德',当老子忘了?”他忽然凑近对方耳边,“好好‘招认’,保你妻儿平安。”
邺宫内,守丧宫人将太子临丧而笑的反常行为上报赵王石虎。
“那日臣亲见太子在灵前掀棺,那眼神…… 竟似见了仇敌。”张豺跪在阶下小心翼翼地提醒石虎。
石虎盯着案头石韬的遗折“愿为父王镇守北境” ,他还未及批复。
“逆子!”他抓起案头的狼毫,御笔 “啪” 地折断,“传孤口谕:杜王后急病,速召太子入宫。”
东宫内,太子宣对着铜镜调整玉冠,宦官赵生盯着他鬓角未褪的笑意,捧着锦盒的手止不住颤抖,盒中是刚从国库取来的夜明珠,原是要赏给新纳的美姬。
“殿下,大王召您的时机太过蹊跷,不如称病……”
“啰嗦!”太子宣挥袖,“父王疼惜母后,召我去尽孝,能有什么诈?” 他抓起案上的密报 —— 郑靖的 “供词” 已誊抄十份送往各州郡,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秦公是他亲儿子,难道我不是吗?”
邺宫长廊的铜鹤香炉飘来沉水香,太子宣嗅着那熟悉的气息皱眉 —— 这是秦公韬生前最爱用的香,那日他在秦公灵前故意打翻香炉,香灰扑在遗像上,糊住了那具尸体半睁的眼,此刻却像阴魂不散的鬼魅,缠上他的咽喉。
崔安安的身影突然从游廊拐角转出,她假装被绊倒,趁机撞向他:“速走。”
她的低语混着颤抖的喘息,却在触及他目光时,眼底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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