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哥便当是妹妹的酸言醋语咯。”
崔安安唇角勾起一抹似嗔非嗔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
太子宣抚掌大笑:“听闻修成侯被贬后,妹子大病一场,二哥没去探望,心里可恼我?”
崔安安崔安安指尖划过杯沿,漫不经心道:“是有些失落。不过平日太子政务繁忙,也能理解。”
太子宣猛地灌下一杯酒,无奈道:“哎,二哥不是不想去,只是现在秦公逼得紧,若与妹子走的太近,只怕到时会无辜把妹子牵扯进来。”言语间裹挟着叹息。
崔安安突然倾身向前,压低声音道:“秦公难缠,二哥还是得万事小心!前儿西市都传出‘双珠争辉’的童谣了。”
太子宣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伸手去够案上的醒酒汤,却被崔安安抢先端起奉上:“明日邺宫寺,二哥可别又喝得满嘴胡话。”
太子宣轻拍了下她手背:“小没良心的!就你还惦记着二哥。”太子宣举着醒酒汤的杯子晃了晃:“明日卯时,可别让二哥等急了!”
崔安安福身行礼:“那妹妹便先告退了。”
转身时广袖的茉莉香掠过太子鼻尖。
“等等!”太子宣突然抓住她广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记得穿那件月白襦裙,衬得你像朵带刺的白蔷薇。”
崔安安应了声,踏过门槛时,夜风掀开她身后的珠帘,将殿内醉态与阴谋,都掩进了沉沉夜色。
翌日卯时,邺宫皇家寺院的铜钟惊破晨雾。
崔安安手持三炷檀香,忽瞥见身旁的太子宣鼻尖滴血,她心下一惊,忙递上帕子,凑近低声道:“二哥,你的鼻子……”
太子宣脸色骤变,一把夺过帕子按在鼻间,喉间溢出咒骂:“这帮狗奴才,昨日让他们给老子补补,不知是放了多少。”
崔安安将檀香插进香炉,掩唇轻笑:“太子还是得注意身体,女人如衣服,多了容易捂出一身病。”
太子宣斜睨着崔安安,染血的帕子半掩唇边:“佛门重地,妹妹竟调侃起哥哥了。”
他低头盯着掌心沾染的血迹,忽觉后颈发凉,抬眼望见庄严肃穆的佛像正垂眸俯瞰,神色瞬间凝重:“佛前见血…… 怕不是个好兆头。”
崔安安轻拍他的臂膀,笑着宽慰道:“太子诚心,大师傅自会保佑。”
殿外忽起一阵风,卷起满地香灰,经文卷轴哗啦作响。
太子宣望着她鬓边素白绢花,恍惚觉得这朵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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