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正煽动士兵哗变。
“董将军、张将军!大事不好!营外已聚集千人!局面快要失控了!”小将士满脸焦急地撞开帐门,铠甲上还沾着被泼的菜汤,“他们说石闵将军要被斩首了......”
话音未落,董润猛地起身,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我看谁敢胡言乱语!”说罢大步跨出军帐。
营地上火把通明,愤怒的士兵们将营帐围得水泄不通,一张张面孔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扭曲而疯狂。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喊道:“将军杀了羯人,赵王定会降罪,我们都得受牵连!”
董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又迅速冷静下来,扬声道:“羯人刘尧当街凌辱汉家女子,此等恶行,人神共愤!将军杀他,是为民除害,是替天行道!你们之中,谁的妻女愿做待宰羔羊?”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低泣,不少人想起了家中的父母妻儿,想起了那些被羯人欺压的汉人百姓,心中的怒火与愧疚交织,原本被煽动的士兵们,此刻纷纷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远处的羯人士兵举着酒囊在汉军营帐外晃荡,秽言恶语混着酒气扑面而来:“汉人狗奴才,也敢跟羯人作对!你们的主将要当阶下囚喽!”话音未落,啃剩的羊骨、带着残渣的酒壶便如雨点般砸向汉军营门,羯人士兵却愈发嚣张,他们齐声高呼:“杀反贼!杀反贼!”
汉军将士们腰间的佩刀被攥得“咯咯”作响,压抑的怒火在营区中翻涌。
羯人群中爆发出更刺耳的哄笑,有人扯开衣襟露出刺青:“有种来打啊!看是你们的破枪快,还是我们的弯刀利!”
就在汉军将士们怒不可遏,即将拔刀相向的千钧一发之际,校场中传来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石闵缓步走来,腰间未曾佩剑,却自带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那双经历过无数厮杀的眼神扫视全场,喧闹的校场瞬间陷入死寂。
石闵屹立校场中央高台,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我石闵一生光明磊落,所作所为无愧于心!今日我便站在此处,若有谁觉得我有罪,大可上前取我项上人头!但若想借此事扰乱军心,休怪我刀下无情!”他的怒吼震得人耳膜发疼。
人群骚动片刻,四周突然陷入死寂,却无人敢上前。
他趁机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汉军将士们坚毅的面庞,亦掠过羯人脸上嘲讽的讥笑:”赵王命我镇守北关,愿随我生死与共的请上前一步!“石闵昂首挺胸,字字铿锵有力,响彻整个校场。
话音未落,董润与张温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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