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阿姐的血肉,那是畜生才能做出的事”!阿闵愤恨地嘟囔道。
“阿闵,这只是普通汤药,哪有血肉,昨夜汉国特地快马加鞭送来药材,这才救下阿闵”,崔安安笑道。
见阿闵一脸不信,崔安安掀开袖子。
“阿闵,你瞧,这除了肩膀的箭伤并无其他伤口,以血肉入药那也只是民间偏方,阿闵南征北战的,竟也如此好骗”,崔安安嘲笑道。
“那我也不喝,这药太苦”,阿闵任性道。
“阿闵”,崔安安无奈地看着阿闵。
“除非阿姐像昨日那般喂我喝药”,阿闵戏谑地看着崔安安。
“阿闵再如此顽劣,阿姐可要生气了”,崔安安责怪道。
“那我不管,反正阿姐现在总爱生气”,阿闵委屈道。
“阿闵,其实阿姐知道,那事不该怨阿闵,是我与阿闵身处环境不一样,我从未见过战场的凶残暴虐,我是该体谅阿闵,只是当时阿闵杀人时的眼神让我感到惧怕”,崔安安低头解释道。
阿闵这才发现,原来阿姐竟是怕了自己,他坐起轻轻抚着阿姐的肩:“对不起阿姐”。
他的温柔与歉意向来只会予阿姐一人。
“阿闵若是乖乖喝药,阿姐便不再生气了”,崔安安戏谑道。
“可是阿姐,这药真的很苦”,阿闵满脸嫌弃道。
他从小就讨厌喝药,还记得幼时他生了一场重病,每次喝药都要他的阿姐哄骗好久。
“阿闵若是肯喝药,晚上阿姐便为阿闵备上新鲜的烤全羊”,崔安安悄悄地在阿闵耳旁戏笑道。
阿闵咽了咽口水,他好似是有许多日未能吃上这新鲜的烤羊肉了。
“这几日阿闵一直在担心我的安危,在处理各种事务,却唯独没有关心过自己的身体,阿闵如此逞强,阿姐甚是心疼”,崔安安一脸心疼地看着阿闵。
“我与阿姐休戚与共、生死相依”,阿闵笑着紧紧将他的阿姐搂在怀中。
“都已是做大将军的人了,还如长不大的顽童”,崔安安宠溺道。
“在阿姐面前,无需长大”,阿闵笑道。
在阿姐面前,他可以卸下一切的重担与防备,只做那个最单纯的少年郎,展露内心深处最柔软脆弱的一面。
这一晚驿馆内热闹非凡、载歌载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什么大喜事。
不过这确实是喜事,经此一难,和亲一事肯定只能作罢。
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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