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油高糖就是好吃。
一点办法都没有。
尤其是胡天河,从国外回来休假的他手拿着鸡蛋糕都快哭了。
“姐夫,这就是童年的味道!我以为是我的口味变了,敢情口味没变,是产品变了。”
陈晨只是点头不说话,心里嘀咕谁还没一个满是阿巴斯甜的童年呢?
不过张淑英的态度就有些幽怨了,两块绿豆饼都堵不住她的嘴。
“小陈,你别以为拿糕点我就能消气。”
“啊?婶儿在生我的气吗?”陈晨装糊涂。
“你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我让你给胡天河安排个体制内的工作。”
陈晨有些理亏,所以装傻充愣:“没错啊,是体制内啊。”
“啧!我说的是国内的体制内,要是国外的,我也能安排。”
张淑英无语极了,一说起来脸尤其得通红。
好嘛!
当初陈晨拍着胸脯说要给胡天河调动工作,而且是体制内。
结果呢。
胡天河跑去大洋彼岸当研究员了。
不带这样坑人的。
关键她还没出说理去,当他知道胡天河的工作内容时,已经晚了。
而且胡天河还挺高兴,屁颠屁颠的。
老两口都快愁死了。
他俩在那边工作半辈子,理亏的不行,身边总有人叫他俩汉奸。
寻思到了儿子这一辈,补偿一下。
结果儿子变本加厉。
几个长辈数落陈晨一阵,词穷之后也就没再说什么,转头去打麻将了。
陈晨这才得以喘口气:“天河,你最好是干出点成果来,不然往后我很难向你父母交代。”
“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情?”胡天河并不乐观。
“怎么?工作上有困难?”
“有保密规定,我也不能跟你细说。”
胡天河很苦恼。
工作虽然是姐夫介绍进去的。
但具体的工作内容对谁都是不能外泄的。
所以陈晨也不知道胡天河在哪个部分,具体任务是什么。
“我懂咱的保密规定,你就绕着保密条例,跟我说下到底是什么困难。”陈晨觉得自己有义务帮一帮。
胡天河想了想,尽量不犯纪律道:“主要是啥呢,我感觉人那边不太信任我。”
“很正常,你刚从国内过去。”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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