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肉白的肌肤,也毫不顾忌。
打点好这一切,李含栀目测四边高墙,平滑曲直,大约三丈来高,像是一个硕大的牢笼,再好的轻功,恐怕也不可能游墙而上,只好从正门突破。
她信步小跑,从庭院里笔直进了一间厢房,穿廊过院,没见着人。
守备怎么如此松懈?李含栀埋着脑袋一路往外冲去。
来到大门前,紧闭的棕铜色大门上挂着封条。
四周静悄悄的,倒像是一个人也没有。
李含栀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大门,这时候脚步也慢了下来,她缓缓近到门前,双手贴上,附耳在门上静听,屋外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难道整个屋里只有这几个莽夫而已?
不可能!
李含栀收回手,往回退一步。
刹那间风云诡谲,一道凌厉的箭矢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射出,李含栀出了一身冷汗,倘若晚一步,自己就要从上而下,被刺一个对穿。
她喘了口气,身后便传来掌声。
响了三声后,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精彩精彩,实在是叫人赏心悦目。”李含栀甫一回头,刚才空无一人的厢房里,不知什么时候,稳坐着一位妙龄少女,女孩儿的脸上写满了诚挚的钦佩。
这人是谁?
李含栀眼里满是茫然,似乎让这女孩儿也有些诧异。
“李含栀,李姑娘。”女孩儿稳坐在一张低矮的小桌边,桌子上只有一个古朴的翠色茶壶,两张茶盏。她抖了抖衣袖,斟起茶壶,缓缓往两个茶杯里倒茶,滚烫的沸水发出好听的声音,
“你是……”李含栀眼睛眨了一眨。
女孩儿更吃惊了。
她的确没想到,李含栀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不可能。倒茶的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方一。
她转念一想,是了。
这便是隐藏在李含栀身体里的秘密。尽管李清让什么也不肯说,但瞧他的模样,方一能猜出一二来。
作为春香醉的头牌,多年的情报作战让她对这些私隐十分敏感,即便是李清让守口如瓶,光是“李含栀决不能死”这么一种态度,也已经让方一产生了怀疑。
或许秘密就在这李含栀的身上。
方一借着“公审李含栀”的名目,就要试一试这个李含栀。
她故意安排这几个前夜喝了酒的莽夫押送李含栀,让她看出破绽,又引她就范。正所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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