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您查出什么了?”
老郎中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道:“这脉象异常,应是中了内伤——可是老夫想不通,什么人竟对你们几个姑娘出手,这……这内力,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极罕见的掌力。”
程潇潇有些惊讶,也并不掩饰,直道:“大夫果然好眼力。”
“老夫实在好奇,何以姑娘身中此种棘手的伤,却好似并无性命之虞?”
老郎中也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大群姑娘忽然之间跑到自己这里来看病,又是怎么一回事。
“实不相瞒。”程潇潇道:“我这妹子是春香醉的姑娘,我们都是。”
程潇潇举目四看,围坐在老郎中身边的姑娘们自然都应声点头。
老郎中捋了捋胡须,问道:“小姑娘,并非老夫不相信你们,只是,春香醉是我吴国最负盛名的酒楼,几位姑娘也都是淸倌儿的营生,何以招惹了这种杀身之祸?”
程潇潇听了,登时摇摇头,挤出满面愁容,道:“先生您有所不知,昨天夜里,春香醉早已让一场大火焚毁殆尽了。”
老郎中听了一惊:“什么?”
这时候围观人群纷纷嚼起舌头来。
听到四座讨论沸沸扬扬,这老郎中想来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也不知道昨夜那场大火,程潇潇乘势又道:“我们几个好姐妹运气好,才躲过一劫,其他人,恐怕……”
程潇潇话音刚落,四周围观人群都发出感慨惋惜的声音,更有甚者,埋头苦恼,抑或是扼腕叹息,伤心难过的,自然是那些“枉死”的姑娘。
“也不知道谁放的火,要让我知道,非抽皮扒筋!”
也不知道谁在人群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登时应声呼应的人声也都此起彼伏,对这些血气方刚的青年而言,谁动了春香醉的姑娘,等同于动了他们自己。
程潇潇自然是哭笑不得。
她咳嗽一声,冲着老郎中眨了眨眼,牵着祝容的手递到郎中手里边:“先生,还有我这位姐妹。”
老郎中愣神的工夫,已经搭上祝容的脉,李清让倏地慌忙抽回手,动作极快。
至于祝容的脉象。
老郎中微张嘴,很快摸出了祝容手腕上突兀的动向,心里啧啧称其。
“姑娘也是春香醉的?”老郎中便问。
祝容脸一红,看了看程潇潇。
“是是是,她可是名人。”程潇潇一边打马虎眼,一边观察这老郎中的神色,瞧他的样子,的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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