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对着后边略有慌张的曹昂,呵斥道:“弟行为不检,乃兄之过也。”
“这些年你随阿翁于江东从征讨伐叛逆,虽有立功,却疏于管教汝弟,以至于其不可进而进,不可坐而坐,不可言而言。”
头戴进贤冠的曹昂听得大人如此严厉的诉说他,立即跪地作揖顿首请罪。
他脸色涨得一片通红,却也不敢出言解释,来开脱罪过,反而把罪名揽下,磕头直言道:“弟所不知,乃兄不教之罪,子桓尚小,大人尽可责罚曹昂。”
曹操怒意反笑,抬起马鞭指向曹昂说道:“子修,这可是你说的,来人!取竹笞来,重笞之。”
在场的曹仁、陈宫、程昱,还有不远处的张纮、辛毗、顾雍、朱桓然等人,包括鲍信皆被曹孟德吓了一跳。
众人拱手连忙劝阻,连鲍信也忍不住上前用手,把曹操抬指着的马鞭给按垂下来,焦急劝慰道:“孟德何须如此动怒,子桓年幼,子修又远在江东,如何管教其子,岂能因此而责,就此揭过罢。”
“孟德公,鲍太守所言甚是啊!”
“曹公,公子长居于江东,岂能管教幼弟,还望明察。”
“大兄,子修刚讨伐山越立下功勋,不可重笞。”
面对众多人焦急地拱手劝说,曹操微微一愣,然后将目光落到跪在地上的曹昂身上,不由叹息道:“也罢,既然是因你远在江东,才无法管教子桓,那便免你今日之笞,此事却不可揭过。”
“汉家以忠孝为立身之本,汝年长以倍,有教导之责,从今日起,令你时刻管教子桓,直到他改过自新为止。”
曹操瞪了一眼同样被吓得不行的曹丕,用手指了指道。
“孩儿必会管教好子桓,使大人无虑。”
待听清楚曹操话语间的吩咐后,曹昂愣在原地,过了数息才反应过来,顿时明白了阿翁的良苦用心。
虽说是想让他借着兄长管教幼弟德行之名前往雒阳,而非以扬州牧曹孟德之子去雒阳。
但此举也是向汉王表明了曹氏的态度,也让对度田心怀不满的江东豪族,不能在明面上说闲话。
而曹操此话一出,也让周围不少人脸色骤变,有的瞬间阴沉,有的则欣喜不已。
陈宫、辛毗霎时眉开眼笑,曹仁、程昱则神色淡然处之。
只有江东吴郡的顾氏、陆氏、朱氏、张氏,以及雷氏、谌氏、熊氏、徐氏、公孙氏等掾吏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他们和来江东避祸的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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