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欠人人情。”
这话说的重,分寸感强得像是在两人中间划了一道深沟。
赵元庆当时那张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最后讪讪地收回手,挠了挠头走了。刘玉清以为这话说明白了,这人就能消停点。
可她低估了赵元庆这人的脸皮厚度,或者说,低估了他那种南方男人特有的韧劲儿。
既然约不出来,赵元庆就开始玩起了“偶遇”。
刘玉清住的这片热闹本地人多,赵元庆也不知从哪搞来个小板凳,没事就在巷子口那棵大榕树底下蹲着。
他也不干啥坏事,就是跟那帮下棋的老头聊天,手里摇着把大蒲扇,脚上那双人字拖踢踏踢踏的。只要刘玉清一出门,或者是下班回来,准能看见他。
“哎,刘教授,下班啦?今儿买的菜不错啊,这菜心看着嫩。”
“刘教授,天热,喝瓶汽水?刚冰镇的。”
他就像个狗皮膏药,也不动手动脚,就是在那晃悠,笑嘻嘻地跟你打招呼,让你发火都找不到地儿撒。
刘玉清烦得不行。她是个认死理的人,心里头装着一个人,哪怕那人已经成了别人的丈夫,哪怕隔着千山万水,她这心里也腾不出地儿给别人。
尤其是赵元庆这种带着点痞气、又有点大男子主义的类型,跟她心里那个沉稳踏实的影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为了躲他,刘玉清连买菜都改了点,专挑大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或者是天刚擦黑那会儿。
可这天,还是被堵住了。
刘玉清刚从学校回来,手里提着一袋子书。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赵元庆靠在墙根底下,脚底下踩着几个烟头,看来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看见刘玉清,赵元庆眼睛一亮,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脚尖碾了碾,几步就窜了过来。
“刘玉清,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这次他没叫刘教授,连名带姓的,语气里带着股子急躁和委屈。
刘玉清停住脚,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赵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回家,这是必经之路,谈不上躲。”
“还没躲?”赵元庆急得直拍大腿,那双人字拖在地上啪啪作响,“我都在这蹲了你三天了!以前你每天傍晚都出来散步,这三天你连门缝都没开过!我去敲门你也不应,你这是要把我当瘟神啊?”
巷子里偶尔有骑单车的人经过,叮铃铃的车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