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时话不多、性子倔强的男人,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了她们面前。
他那天穿着破旧的单衣,眼神却亮得吓人,硬是守在外面,把那个意图不轨的坏人揪了出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那一刻,赵国庆那宽厚的背影,就这么蛮横地撞进了刘玉清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哪怕后来风吹雨打,也再没拔出来过。
赵国庆有担当,对父母孝顺,对弟妹爱护,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男人味,是现在这些满身铜臭味或者只会夸夸其谈的男人根本比不了的。
他会做饭炒菜,味道是自己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在那个贫瘠的年代,让她一直记在了心底,再也忘记不了。
“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娶了若兰呢?”
刘玉清喃喃自语,眼角滑落一滴泪。
夏若兰是她最好的闺蜜,她无法嫉妒,只能将这份爱意深埋心底,酿成了一坛苦涩的酒,夜深人静时独自品尝。
赵国庆对媳妇家人的好,对夏若兰的宠爱,她都看在眼里,越是看,就越是绝望,也越是无法将就。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见过了雄鹰,又怎会爱上麻雀?
第二天是个周末。
刘玉清习惯早起,她换了一身便装,打算去附近的茶楼喝个早茶,然后去书店逛逛。
鹏城的早茶文化盛行,她虽然是北方人,但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悠闲的生活方式。
刚走到著名的“陶陶居”门口,一辆为了抢车位的摩托车突然从侧面窜了出来,车轮压过路边的一个水坑。
“哗啦”一声。
泥水飞溅,刘玉清那条洁白的长裙瞬间被溅满了污点。
“哎呀!扑街佬!”
摩托车急刹车,车主是个穿着花衬衫、脚踩人字拖的男人。
他骂骂咧咧地停好车,似乎是因为心疼自己的新车也被溅到了水,但转头看到被溅了一身泥水的刘玉清时,到了嘴边的脏话瞬间咽了回去。
刘玉清眉头紧锁,正要发作,她虽然是个读书人,但骨子里那股认死理的倔劲儿上来,也是不好惹的。
她抬起头,目光凌厉地看向那个冒失鬼。
然而,就在视线触碰到那张脸的一瞬间,刘玉清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那眉眼,那轮廓,那高挺的鼻梁……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周围嘈杂的粤语声、汽车喇叭声统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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