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下令道:“星夜赶往单于庭,务必以最快速度将书信送到大单于手中,不得有丝毫延误,若误了大事,提头来见!”
斥候领命,快马加鞭,朝着漠北单于庭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漠北核心。
单于庭所在之地,旌旗猎猎,帐殿连绵,牛羊成群,铁骑环伺,尽显匈奴最高统治中枢的威严与壮阔。
大单于挛鞮头曼的主帐坐落于中央,高大宽敞,兽皮铺地,帐外两侧站立着数十名身着玄铁甲胄的精锐侍卫,神色冷峻,戒备森严。
主帐之内,大单于挛鞮头曼端坐于巨大的兽皮王座之上。
他身高九尺有余,身形高大挺拔,体态沉稳不怒自威,古铜色的肌肤上虽有零星征战疤痕,却不显凌厉,反倒衬得他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厚重。
他面容沉敛,鼻梁高挺,一双鹰眼深邃如寒潭,不张扬外露,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那是久居最高位、手握生杀大权,见惯了部落纷争与血雨腥风的沉稳与多疑。
他宽大手掌按着王座扶手处的狼头纹饰,一举一动舒缓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那狼头象征着匈奴的勇猛,更象征着他统治草原数十年、制衡各方势力的绝对威严。
王座之下,几名单于庭近臣躬身伫立,皆是常年伴驾左右、辅佐单于处理政务军务的亲信,尤以大当户速律、且渠伯德最为得力。
二人无独立部落辖地,终身追随单于,是大单于最信任的臂膀。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着右贤王部服饰的信使,风尘仆仆,衣衫凌乱,闯入帐内。
其神色凝重,单膝跪地,声音还夹杂着喘息,带着急切:“大单于!急报!右贤王殿下令属下加急禀报,事关匈奴存亡,十万火急!”
头曼缓缓抬眼,鹰眼之中闪过一丝不耐,声音低沉而威严:“慌什么?慢慢说,右贤王那边出了什么事?”
信使定了定神,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将忽律探查确认的真相反复梳理,一字一句清晰禀报:“大单于,草原上出现了一支无比强大的秦军!
我部斥候探查多日,确认此军战力滔天,装备精良到极致,人人手持神兵利器,削铁如泥,远超匈奴所有兵器。
士兵个个力大无穷,奔袭间能在坚硬沙砾上留下一拳之深的脚印,一人可敌数十骑!”
他顿了顿,语速更快,语气愈发凝重:“此军还拥有一种可怖的特殊武器,轰击之下,能震裂大地,留下焦黑深坑,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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