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相厌罢了。
顾延霍道:“我不知道姑娘在说些什么,之前也从未见过姑娘,何谈聘姑娘为妻。清欢说我落崖的时候可能也不小心摔到了脑袋,可能是将关于姑娘的事情忘记了,在这里和姑娘道个歉。那些承诺已经是之前的事情了,恕我如今不能实现。”
顾予笙觉得如鲠在喉,眼睛憋的通红,她不想哭,更不想这个时候在他面前哭,太没自尊了。小姑娘仰起头,轻声道:“男人真是会花言巧语,当面一套说辞,翻了脸就又是另外一套说辞。如今连看我一眼都觉得脏眼睛了?”
顾予笙觉得自己现在这幅样子真是宛如泼妇骂街一样,人家都已经明确自己的态度了,她还偏要冷嘲热讽的让人家看她一眼,若是让顾承和顾予衡知道了,怕是要被她这做法气个半死。
顾延霍被顾予笙的话一扎,竟是下意识般的抬头往顾予笙的方向望去,然而他什么都看不见,眼前还是黑漆漆的一片,让人连着心里都发寒:“姑娘这话言重了。”
顾予笙看着他的眼睛,可男人只不过看了她一瞬便又低了头,像是…在自卑?
小姑娘有些纳闷,她不觉得一个人摔了脑子忘了事情能把自己本来的性格习性也通通忘记。顾延霍堂堂的护国将军,虽然也有侯府加持,但他还是可以说是凭着自己的实力扶摇直上的。虽不是什么眼高于顶的人,但他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怎么会自卑?
顾予笙觉得自己的心猛然一惊,像是抓到了什么一闪而过的事情,于是小姑娘皱着眉头问道:“顾延霍,你眼睛怎么了?”
顾延霍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宛如被人踩到了痛脚:“无事,天色已晚,孤男寡女不适合共处一室。今日多谢姑娘送饭,姑娘请回吧。”
男人这样说,顾予笙便更觉得不对,她几次想去看他目光,却通通被顾延霍躲开了,他拒绝和她对视。顾予笙一拍桌子道:“好,我走,但是在那之前,你先告诉我,我今日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顾延霍对答如流:“鹅黄色。”
如此答也是有原因的,顾予笙出门在外总是喜欢穿鹅黄色的衣服,或许是为了显得颇有存在感,总之十次里面九次都是,他看不见,也只能蒙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顾予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鹅黄色的裙子,这是让他蒙对了?小姑娘几乎可以确认,顾延霍的眼睛多少是有问题的,难道并不是瞎了,而是视物不佳?
小姑娘精明的道:“是么?我今日觉得身上蒙了不少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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