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这个位置上,又不得不做。换了谁都会怕,换了一个心理素质差一些的,只怕会疯。
“予笙做的很好了。”程苏笑着去摸顾予笙的脑袋,像是一个知心的好姐妹,安慰道,“你看,你带领弟兄们烧了西凉的粮草库,又重创了西凉的骑兵营和步兵营,刚才暗探来报的时候,声音响亮的恨不得全军营都能听见。那些西凉狗被你们整了一次,手筋脚筋断了还怎么打仗,就算能接起来,那也得缓个一年两年的了,他们现在就是废物。你做的多好啊,将军和西凉对峙如此久都没想到这样突围方法,我也没想到,只有你。”
顾予笙捂着脸,顾延霍没想到这种阴损的法子是因为他这人办事一根筋,时时刻刻要求自己要光明磊落,设伏是兵法的事情他肯做,但是顾予笙的方法分明是带着地痞无赖去耍流氓的,顾延霍自然想不到。
“别说了。”顾予笙尴尬的低声道,“我只希望我这耍无赖的招数不会被记入史册供后人嘲笑。”
程苏也被小姑娘这幅样子逗笑:“哈哈,不过,你的确替我们在西凉的军营里撕了一条口子出来?”
“因为消耗了西凉的兵力?”
程苏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也不是,大风的兵力一开始是压过西凉的,但是随着几场被凉王窥破路数的战役,大风的兵力才渐弱的。但是这不是关键,其实我们有王牌在手的。”
顾予笙低声道:“你们是指火药司的火药么?”
程苏点头,顾予笙则追问道:“那为什么没用?西凉胆敢炸毁山涧谷,我们把他们军营夷为平地也是无可厚非。”
程苏道:“凉王狡猾,他或许猜中了火药司会助大风军一臂之力,便吩咐手下步兵营在作战时粘着大风军,我们每次想用军火炸平战场时,都会担忧是否会伤到自己人。等西凉撤退以后,军火的射程也没办法直接炸了西凉军营。”
顾予笙皱着眉。
程苏道:“不过这次,你撕了个口子出来。”
“怎么说?”
“你这次派去的弟兄们以牙还牙也重创了西凉的骑兵营和步兵营。骑兵营还好说,步兵营收到重伤,便说明前方近战胶着的士兵少了,我们的军火说不定就能排上用场了。”
顾予笙眼睛一亮,拍桌道:“太好了!这简直就是好消息。”
程苏见顾予笙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便继续道:“还有其他的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要要要!”顾予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还有什么好消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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