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子从容昭的话和那笑容里,莫名察觉到了一丝落寞。他其实偶尔也会心疼一下容昭,他跟着容昭也十几年了,自然看得出他对顾予笙的真心,而容昭只不过是做错了那么一次选择,就被顾予笙永久的除名了,这让人怎么不心疼。
他家的傻殿下,何时能够对自己好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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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笙和程韵揣着圣旨一路狂奔,小姑娘总是觉得,自己若是晚到一分钟,顾延霍没命的可能便更大了,急得顾予笙鬓角居然都生出两根白头发来。
顾延霍建立火药司的时候,人还在戍边,容昭则被官家派去了荆州治理河南水患一事。两个谋事之人,平日里明面上的公务都不少,摞成摞估计能把二人压进土里,所以不论是顾延霍还是容昭,几乎都无暇分身去背地里搞小动作的。
但是火药司必须建,就像顾延霍当初说的,若想将一个国家的命脉握在手里,除了钱便是军火。为此顾延霍可以算是吃了大苦头,他要背地里去做这件事情,既要躲着朝廷的人,还要躲着徐朗派来盯着他的上官云阳,还不得不迁就一下远在荆州的容昭。
不过最后,顾延霍还是克服了万难,将火药司的本部选在了荆州。
不用程韵再多说什么,顾予笙也能想到,顾延霍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吃了多少的苦头了。
“程韵,你跟我说实话,你家将军演的这出,你事先知道吗?”
二人跑了将近一天的马,浑身颠的都快散架了,眼见夜色落幕,便随便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打算在树上窝着歇一个晚上。在此之前,理应先填饱肚子。
小姑娘拿了根树枝,上面串着一只被拔了毛的兔子,下面是熊熊燃烧的篝火。顾予笙依照着印象中顾延霍的做法,将那只被串起来的兔子架在火上不停的翻滚着,一边烤一边问向身边的程韵。
程韵失笑,万分真诚的道:“真的不知。一开始我们和将军还是有联络的,只是将军在送回来最后一封家书之后,便下令停了属于火药司的联络通道。银鸽尽数捕回,线人和暗探能藏的都被藏进了火药司,不能藏就命其各司其职,不要轻举妄动。”
“军中有将军和程苏坐镇,徐朗和上官云阳也跟着去了,应该问题不大。皇城则有我和姑娘以及太子殿下。将军将火药司全权委托给了我,就算出什么事情了,火药司也可以救皇城于水火。”程韵缓缓道,“一切本应该是有条不紊地的进行的,我们没想过将军会重伤失踪。”
顾予笙将兔子翻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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