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被了预防针的顾予笙,瞬间蔫了下去。
容昭无奈弹了一下小姑娘的额头,万分温柔道:“别丧气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这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事情,我们打的是场持久战,拼的除了部署之外还有心态。你若是慌了,便会给敌人趁虚而入的机会,一步一步来吧。我们虽然不占优势,但是这种情况下,她们未必能讨的了好。”
顾予笙点点头,算是赞同了容昭的说法。
如今,她首要做的,还是对付长公主和太后,要摒弃杂念。
摒弃杂念,谈何容易…
*
边境,帐中
“将军,这不行,您会疼晕过去的!”这是军医的声音。
程苏大步一迈,撩了帘子便闯进了帐中,随之而来的便是擦着自己脸侧飞过的破茶盏。
“滚!”
程苏下意识的接住了那没什么力道的茶盏,又看向软靠上的男人,男人的衣裳大多染了血色上去,昏昏暗暗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颜色,如今那暗色的衣裳已经半褪了下来,露出男人壮实的肩膀,然而肩膀上却赫然插着一个箭矢头,嵌入肉里,只余半支杆在外面。
程苏从未见过顾延霍这幅暴躁的样子,以往顾延霍遇事也只会一身血气,铁血手段压下诸般事端来,此次如此暴躁,足以说明,他没把握,这场仗他在赌,赌的还毫无把握。
程苏:“怎么回事?”
军医满手沾的都是男人的血,一时有些慌张:“将军中箭了,箭头留在里面,但是现在止血药和止疼散都不够了,将军硬要留给下面的将士。可这伤…得把肉剜开,没止血药还不得…若是五姑娘在就好了!”
听到军医提起顾予笙,男人坚毅的面庞难得的柔和下来了,看向程苏问道:“无妨,徐朗那边如何?”
程苏道:“火药都满上了,在等我方将士后撤,就可以开炮了。但是西凉人粘的太紧,似乎是早已经知悉了我们接下来的动作。”
“既然后撤不了,那就往前上,打他们措手不及时再撤,这种时候谁不想死谁先死。”顾延霍把握在手里的汗巾咬紧嘴里,深吸了一口气含糊道,“动手!”
军医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只得按照顾延霍的要求下了手。听着男人的闷哼,军医都觉得自己的肉也疼了,要有多么强大的精神力,才能挨过这么一遭,这人连对自己都这么狠。
程苏到底是不忍再看,只好干脆背过身子去,又怕自己这一走,顾延霍卸了力气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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