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的联系断了,我三哥又在这种时候递了参他的折子,官家更是派了兵部的肖大人去边境将人带回来。如今宫里正在彻查二十七年前的旧案。”顾予笙说起这事小脸便皱成了一团,“我想帮他,所以我需要你。”
秦舒瑾放下手里的东西环视了自己的宫殿,嘲讽的道:“需要我?你看看我在这里,每日畏首畏尾的耗着,连宫女端过来的食物都要检查再三才敢入口,我防着西凉人来刺杀,也防着太后将我当弃子。可我连公然反抗都不敢,只敢在这里蜗居着,我自私自利,贪生怕死。就是这样一个人,你指望我帮你什么?”
秦舒瑾的语气是缓缓的,丝毫激进都没有,连最后疑问的语调都没有扬起来,平淡无波。可是这样剖白,要在内心默念多少次,人才能做到平淡无波,连微漾都没有。
那一刻,顾予笙有些心疼秦舒瑾,甚至连接下来的话都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在秦舒瑾看来,她如今早已没什么抱负,她只想有命活下去,顾予笙这样做就是在逼她。
但是,她不得不做。
“顾延霍远在边境,不仅受了重伤还断了联系,如今谁都鞭长莫及,这是最好的时机了。舒瑾姐姐,这桩旧案就像是悬在他头上的断头刀,你都不帮他,还有谁能帮他?”顾予笙劝道。
顾延霍,已经像是个十分遥远的名字了。她许久不曾见过这个男人了,心里对他的爱意也早已在一次次的漠视中消耗殆尽,自己身上的枷锁和面具也全是拜顾延霍所赐。
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自己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人,没办法在经历这么些事情之后,还心无芥蒂的爱他。但是顾予笙提起的那一瞬间,秦舒瑾心里那汪湖水还是没受控制的勉强漾了个水圈出来。
秦舒瑾叹了口气:“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见秦舒瑾应了,顾予笙连忙机关枪似的把所知的一口气倒了出来:“你也知道太后和长公主是一路人,都说长公主是从别的妃子那里过继到太后名下的,但是我们现在怀疑风华长公主是太后亲生的,却不是先皇的孩子,我要弄清楚这件事。”
“长公主是太后亲生的这件事情应该无误。”秦舒瑾道,“我之前和西凉那边联系的时候,凉王说过,如果太后不听话,我可以利用她和长公主之间的关系。这话说的明显,推论出长公主是太后亲生的这个消息很容易。”
“那就只剩验证风华长公主是不是先皇的孩子了。”顾予笙沉默了。
秦舒瑾努了努嘴:“要我说用不着这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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