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严重些的发个高热,也就顶天了。所以她当时想都没想,就把这玩意当好玩的送给徐朗了。
连带的,附赠了如何解这蛊的方法。直到后来她与徐朗赌约期至,二人见面,她才探听了些消息。明白容昭为何能解这蛊,更是用这事出现在风无漠的眼里。药王谷或多或少,在别人的利用下参与了朝廷的事情。
从那之后,江三离和徐朗断了联系,更加的安分,在顾府呆了几年连诊都未出,回了药王谷便是一心制药。
如今,如果不是顾予笙,她不会出山。
顾予笙见江三离似乎面色有些阴沉道:“师傅是不想提吗?当年这蛊是师傅你…”
江三离炸毛,立刻解释道:“那蛊是我心血来潮养着玩的,大概也就搞个恶作剧的作用。我去酒楼吃酒的时候忘带银子了,遇见徐朗,作为报答我才把身上的东西都给徐朗了,包括那一盅母虫和解蛊的办法。”
顾予笙愣了一下,没想到江三离的反应这么大,道:“师傅你冷静,我…我不是纠结这个蛊毒,我是纠结这个解蛊的手法。所以说,容昭当年下针的穴位并没有错?”
江三离闻言也有些尴尬,假咳了几嗓子后,才在顾予笙的身上找了几个穴位点了点,道:“大致没错,容昭不学医,这些穴位的位置差不多也是记个大概,虽然有些偏但是基本没错,可以起到解蛊的作用。而且我那小破蛊,没这么精细。堵了其中几条经脉,它自己就化了。”
顾予笙琢磨了一会儿又问道:“那解药是…”
“解药?”江三离回忆了一下,才答道,“哪来的什么解药,活血化瘀的普通药丸,也能稍微抑制一下那小破蛊。”
顾予笙则好奇的问道:“当时那蛊我也中了,我大哥给我吃了解药,但是无用。后来阿昭也来施针了,也没什么用。”
江三离解释道:“你的体质不太一样,你本身身上落了之前的病根,加上当时又寒气入体,蛊虫在你身体里起到的滞涩作用比在别人身上更甚,好几天经脉都受损,你年纪又轻,很容易一命呜呼。”
“那风无漠如今是不是也是这个情况?”顾予笙赶忙问道。
江三离点点头,随后舒展了刚刚还打结的眉头:“的确如此。”
“那当初解蛊的方法是不是也同样适用?”
江三离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可以。你当初泡的药浴,再适当加几味药材,对风无漠也适用,但是不可能完全解蛊,还是要靠针灸。”
顾予笙还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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