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苑那边。结果看见东苑那边的佃户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跟我见到的西苑的佃户也不一样。他们……似乎过得不好,连最便宜的粗布衣服上还带着补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在侯府,所以天生带了直觉,我觉察这件事情似乎不太对。”
“我没有直接去问海大富,而是旁敲侧击了一些西苑的佃户。他们对东苑的佃户似乎很是不屑的样子。这更让我觉得,其中一定有事。有一次,我和西苑的几个老佃户一起吃酒,他们吃酒吃醉了,就开始说胡话,说只要跟着海大富肯定吃香的喝辣的,金子银子都是大把大把的来。”
顾予笙适时的点点头,插话问了句:“海大富不过一个庄头,哪里来的那么多金子银子,还大方的发给手下的人。”
“嗯,没错,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顾彦霖道,“自从那次路过东苑,我便和东苑的几家佃户保持联系。发现的怪处也越来越多。我想如果我直接去问海大富这件事,他可能也不会告诉我。所以我当着海大富的面演了一出戏。我让你婶婶把许多珠宝首饰都变卖了,穿的衣服也越来越简朴。果然,没多久海大富就找上了我。”
“他觉得你缺钱,会在走投无路之下上他们的贼船。”
顾彦霖表示赞同,继续道:“我假装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一开始海大富并不信任我,只是让我同人接头,把手里的东西转卖出去。”
顾延霍眼睛一亮,不紧不慢的问道:“三爷的意思是,您知道他们交易的地点?”
“是,但我知道的应该不是全部。”顾彦霖想了想,“南平北面有个女娲娘娘的破庙,还有一个叫悦来的客栈,是个黑店。这是他们最常交易的地点。”
顾彦霖知道的不少,这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件好事。
“小叔,那后来呢,海大富怎么会对你下手?”顾予笙好奇的问。
“海大富会经常从人牙子手里带人回来伪装佃户,这些佃户需要被教导如何在阿芙蓉田里劳作,才能入住东苑。”顾彦霖道,“当我取得信任的时候,便会时不时去教导那些新来的佃户。当然教导他们的人不可能只有我一个,这些佃户会被洗脑,被压迫。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虽然我手里握着许多证据,但是海大富一直派人盯着,我不敢贸然将证据送到官府手里,更何况,官府不过是海大富的同谋。”
“我以为这辈子我可能都逃不出海丰庄了。但是事情有了转机。东苑的几个佃户被压迫的实在过不下去了,几个人决定反抗,但是他们不敢来硬的,只敢去求海大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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