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苏程韵一脸吃惊,将军输了,还如此宠溺,不愧是放在心上的人,换成他们,怕是哪招出错了,都要被男人骂个狗血喷头了。
顾予笙放开顾延霍的手,看向程苏程韵,又是一脸的乖巧无害:“程姑娘,这位是…”
程苏笑道:“是我兄长,程韵。”
“程公子。”
程韵不懂为何顾予笙叫她程姑娘,连着使了个颜色给他,程苏却不做解释:“阿韵,这位是顾五姑娘,是将军的妹妹。”
程韵作了一揖:“久闻五姑娘大名。”
护国将军的妹妹,药王谷谷主的关门弟子,又同当今二殿下关系匪浅,哪条身份说出去,都是让女人眼红的。
顾延霍揉了揉小丫头有些凌乱的头发,问道:“怎么在这?”
刚刚是没想起来,如今想起来,只觉得这丫头越发的不听话了,连逃狱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不仅做的出来,竟还不曾同他商量一下。
顾予笙无畏于男人的质问,直白道:“在牢里待的快发霉了,把之前的消息整理了一下,感觉似乎抓到了什么关键。”
“如何推断出的?”
“据我所知,你和徐朗不和,但是徐朗这人永远是大业当先,就算不喜欢你,也会适当提醒你。”顾予笙继续道,“那么利用我传递消息的人就是徐朗,徐朗的消息应该是可靠的。所以县衙真的把海丰庄的佃户带到了狱里,后来又带离了。但是为什么要带离,明明可以让他们在牢里自生自灭的,所以有可能是这是狱头自己的主意,要躲避上面的人的查看。于是,我来探一探这南平的二把手。”
小丫头和自己的出发点不一样,但是能在已有消息这么少的情况下推断至此,已经不错了。
“怎么出的牢?”
顾予笙有点傲娇的说道:“那种小破锁,用钢丝随便捅一下就开了,跟顾府的后院似的,当然拦不住我。”
程苏捂嘴笑道:“不愧是五姑娘,有将军的作风。”
“那你查到什么了,为什么躲在这?”
“我那是试探!我到这里的时间也不长,能探查的地方有限。这个府邸的主人叫李剑,是南平的二把手,也是县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狱头,管着县衙里所有的捕头和狱卒,好像父亲是个五品的官,所以这人应该在南平捞了不少油水了。”
程苏随手拿了件值钱物件:“这哪是捞了不少油水,这是啃着南平百姓的骨头,喝着南平百姓的血,过骄奢淫靡的日子。瞧瞧这财物,这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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