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为什么?
如果说是为了扳掉左岩,那也有些不大可能。毕竟当初他可是花了七年才把赵禹全拉入麾下的,徐朗若有心想管,他也不至于在荆州这种苦寒之地待这么久。反正,在容昭眼里,左岩尚没有这么大排面,惹徐朗出面。
不是左岩,到底是什么...
上官云阳一时也没有办法,略微有些急躁的在原地一边踱步一边转了几圈。最后无奈的道:“如果三人真的是在这里遇害的,总会有些蛛丝马迹的。再找找吧,能确定这里是事发的地点也好。如果能找到顾彦霖来过得痕迹就更好了。”
容昭抬头看了看天色和自己的影子,叹了口气道:“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我还真有点饿了。那个农妇不是说,山上偶尔会有野味么,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还有他们砍柴火去哪砍的啊,这大路平坦的也没什么可砍吧。”
上官云阳眼睛一亮,大手拍了拍容昭的肩:“容小公子,不愧人才,问题指的一阵见血。这大路如此平坦,那些人又是结伴而行,在这里被害的几率几乎是零。所以...我们应该多注意一下四周的小路。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容昭被拍得一愣,随即问道:“还要往上爬?”
“还要往上爬。”上官云阳点头。
容昭的脸色越发的不大好看:“还得爬崎岖的小路?”
“还得爬崎岖的小路。”上官云阳重复道。
容昭斜眼看着上官云阳笑道:“待本宫回了皇城,一定找一只会说话的八哥来炖。”
上官云阳:“...”
这边容昭和上官云阳累死累活的爬山,那边,顾延霍已经凭着卓绝的轻功摸进了官府的大牢。
门口的守卫已经被悄无声息的撂倒了,顾延霍使得力气不大,但也足够他们晕上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他要去看一眼顾予笙。
南平是乡下,本就比不上皇城,这县衙里的破牢房更是比不得宫里的大牢。用来锁犯人的铁栏杆都快绣的不行了,顾延霍疑心这若是哪个犯人力气大些,轻轻掰一掰,这栏杆会不会就应声而断了。
这环境如此差,小姑娘怎么忍受的了。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事实上,顾予笙也的确快忍受不住了,这环境脏乱差便也算了,这两个一直在她身边转悠,把她当香饽饽的恶心男人是怎么回事?把放在她肩上的咸猪手拿开可好?
顾予笙一巴掌拍掉自己肩上的脏手,另一只手也已经不自觉的摸上了藏在腰间的银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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