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容昭和上官云阳对了一个眼神,容昭道:“姑娘有话但说无妨,说不定我们二人还能帮到姑娘一二。”
何翠花看向二人,表情有些不大信任:“你们别再是海大富派来灭口的吧。”
“何出此言呢。”上官云阳道。
“我丈夫已经遇害了,下一个万一是我呢。”
他们果然瞎猫碰死耗子找对了人家,这是三个死者其中之一的家。
容昭赶忙安抚道:“姑娘可曾听闻护国将军?”
何翠花点点头,男人继续道:“那姑娘也该知道,官家已经知晓了海丰庄的事,正在派人查案。不过有的事,顾将军也不好放到明面上来查探。希望姑娘能够帮我一把。”
农妇有些惊讶,捂嘴问道:“你们…你们是朝廷的人?”
两个人没有说话,给农妇留足了瞎想的时间。
最终,何翠花妥协道:“你们想问什么。只要能惩治了海大富,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以身相许也可以!”
“大可不必。”
上官云阳接着刚刚的话题问道:“刚刚你说海大富是黑心的,和西苑的佃户一起搜刮你们,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走?”
“你当我们不想走么?是走不了啊。”何翠华叹了口气缓缓道,“我丈夫的卖身契还在海大富手里。”
“卖身契?”容昭有些疑惑,“一般佃户和庄头签的都是协议,最长的也就十年。怎么还会有卖身契?”
“想做佃户也要有钱租地才行。我丈夫,一开始是在人牙子手里的,后来被海大富带回了海丰庄,本以为是做小厮的,一日里也不会太累。但是,有一天,海大富突然跟我丈夫说,他如果想做庄里的佃户,他可以送给他一块地。”
两个男人齐齐的皱眉,何翠花继续道:“这样的好事就像是天上掉馅饼,谁不稀罕。但是没想到,这海大富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他让我丈夫做佃户不过是为了逼他劳作,而且我丈夫的名字根本不在佃户的名册里。也不需要交税。我们东苑的都是这种境况,不知道给海大富省了多少税金。”
海大富这手算盘打的可当真好,拿着他们的卖身契,让他们顶着佃户的名号,往死里劳作,却没给他们佃户该有的酬劳。而且这样还能省下来一笔税金,这可是笔不小的财富。
“你们有反抗么?”上官云阳问道。
“怎么反抗?”何翠花嘲讽道,“寄人篱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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