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清其中的弯弯绕绕。这可是杀人犯法的事,佃户又大多都是些老实人,海大富是怎么让这么多老实人帮着他一起瞒天过海的。
上官云阳似乎是看出了容昭的不相信,托了托手,指向其中一户人家道:“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容昭拉住上官云阳的腕子,不安的道。
上官云阳则笑道:“线索到这里全断了,只凭我们这样没头苍蝇似的找,不知道要找多久。我们现在只能顺着我们已知的事情摸下去。”
容昭还在犹豫,上官云阳则继续劝说:“况且来之前我们也听闻过一些说海大富是黑心庄头的传言。说此话的应当不是明显富足的西苑,而是东苑。那我们不如赌一把,失去丈夫的可怜妻子们,说不定能为我们提供些线索。”
容昭思考了一下,柳氏将事情状告到皇城的时候,也曾说过对海大富的不满,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上官云阳的办法虽然是下下策,但是他们现在也只有这下下策尚能一用。
容昭点点头,同意了上官云阳的做法。
于是...
“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容昭一边摸着墙前进,一边挑眉问道。
上官云阳一边摸着墙前进,一边十分正经的回答道:“虽然我们是赌了一把,但是也不能太引人耳目了,我们偷偷的溜进去,看情况,实在不行就...”
上官云阳比了个手刀,吓得容昭道:“云阳兄,有话好好说,尚不到见血的地步。”
上官云阳一愣,无奈的道:“我是说,实在不行把人打晕就跑。”
二人环视一圈,闪身进了屋内。屋子有点小,勉强可以用简朴来形容,其实穷苦才算是比较恰当的形容。一张简单的木床,一张木桌,一个配套的凳子,和一个木头的小矮凳,就连桌上放的茶具都不是配套的,其中一只好像还碎了一块。
烧水的灶好像是自己砌在屋里的,做工不怎么精细,但是使用应该是没多大问题。除此之外,入眼的再没什么贵重的东西。
“这也或许简朴了吧?”容昭低声道。
上官云阳环视了一下,也压低声音回道:“但是我们还算走运,瞎猫碰见了死耗子。”
“你是说,这是遇害的那三个男人其中一人的家?”
上官云阳点头。容昭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上官云阳指了指角落里的布鞋。那双布鞋看着有些大,应该是男人的,一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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