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随口提了句天气真好一般。
容昭大掌拍了一下桌子,只见茶杯里的茶都跟着晃了三圈。
顾延霍抬头看他,这小子最近的力气见长啊。这拍桌子的力道可不小。
顾延霍怕人气出个好歹,自己又要多带个累赘,连忙将大掌按在容昭肩上:“有话好好说,先坐下。”
容昭依言坐下,却又不甘心的一锤落在桌上:“顾延霍,你当真放着阿笙不管。”
他本不想告诉容昭,甚至还盘算过如何把人送回皇城。但是,他如果不把话跟容昭说清楚,他恐怕都要自己去怒闯官府,私自劫狱了。
顾延霍解释道:“如今她在官府手里也未必是坏事。”
“怎么说?”容昭难得静下心来问道。
“我们同海丰庄如今的关系不太乐观,可以说我们在明敌在暗。我们必须在明面上查案,可他们却可以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这个对于我们来说太不利了,就像昨日夜里遇见的情况,即使我在场,也没能护住她,让她...”顾延霍的表情突然有些阴狠,“如果下次遇见的不是一个人呢,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号。”
容昭点点头,算是赞同他这个想法。但是转过头来又问道:“但是阿笙在他们手里,他们会不会伤她?”
顾延霍摇摇头:“暂且不会。在他们没有稳定的靠山之前,他们还不敢动笙儿,毕竟她还是侯府的嫡姑娘,侯爷名声在外,他们总会顾忌些。而且...”
“而且?”
“而且,她现在被官府的人留住,比跟我们一起去探究顾彦霖到底身处何处要安全的多。”顾延霍几乎猜到了海大富每一步的意思,“如果我们当真窥得了海大富的秘密,他也可能会狗急了跳墙和我们鱼死网破。如果笙儿能不来趟这趟浑水就是最好不过的了,但她的性子,让她听劝是不可能的了。如今这个结果倒算间接保护她。他们不会关她太久。”
“为何?”
“官府今早来海丰庄闹出的动静不小,佃户家中的女眷定然也都听闻了。死者的亲眷也定会要官府一个解释。”顾延霍有条不紊的道,“我们见过那些尸体,虽然不知道尸体的致命伤口在那里,但是起码清楚,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七天有余了。其余的便是伪造伤口。”
容昭接过话道:“你的意思是。如果官府要确定死亡时间为昨晚,那么身上就只有海大富伪造的野兽撕咬的假伤,与阿笙无关。如果要追溯到七日前,便更与阿笙无关了,因为她当时在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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