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心烦了,您快想想办法吧。”
容昭来的频率很高,学徒天天站在柜台算账,每次容昭来,他都能瞅见。不仅能瞅见容昭来,还能看见男人经常背地里对着他们东家露出一种痴迷的模样,那些看上去暧昧至极的小动作也接连不断。他笃定,这两个人绝对有猫腻。
不是两个人心意相通,那就是容昭暗恋。容昭这人看上去不错,但是自己东家有点呆,所以,他决定推顾予笙一把。
这一把推得有些狠,顾予笙扬了手便要追着人打。奈何那小学徒瞬间脚底抹油,跑了个没影。
“这个月的工钱全给你扣没!”
容昭低头看着愠怒的顾予笙,捂嘴偷笑。
“不许笑!”顾予笙回过头狠狠地瞪他。
“嗯,不笑了。”容昭仿佛很困难的收住笑容,却还是忍不住的勾着嘴角,“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予笙哼唧了一声,旋身坐在长凳上,缴着衣角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
容昭伸了手指,重重的戳在顾予笙眉间,反问道:“既然不是大事,那怎么你的眉头都快皱出个结来了?”
顾予笙拍掉容昭的手:“你打趣我!”
“哪敢?”容昭道,“说说吧,税收怎么了,让你如此烦心。”
顾予笙认怂的拿了账本递给容昭,抱怨道:“你敢信么,这个月的税收,差不多是铺子收入的一半!再等我给伙计们结了工钱,我就又是穷鬼一只了。”
容昭一边翻账簿一边道:“你是花了什么,连顾府都养不起了,还得要你自己出来谋生。本殿下平日里也不曾亏待你啊!”
“有钱是有钱,可是累死累活开了一个月的铺子,到头来赚的银子都用来交税了,怎么都觉得我要亏死了。”
容昭没回话,俊眉越皱越紧。
顾予笙偏头看他:“阿昭,怎么了?账面不对?”
容昭摇摇头,账面是没错,但是总不会交这么多银子出去。
“有算盘么?”
顾予笙懒得起身,随手指了指,容昭便踱步过去,一手算盘一手账簿,噼里啪啦的算了起来。
“阿昭,你什么时候学会算账了?”
这剥珠子的手,可真好看。
容昭回道:“在荆州学的,朝廷拨了赈灾银,这花多少,花去哪,总得有笔明白账。”
顾予笙嗯了一声,便呆呆的盯着容昭的侧脸看,她总觉得,容昭自从当了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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