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推到殿下身上呢!奴才不敢!二殿下恕罪!二殿下恕罪!”
容昭有些无奈,宫里就是这点不好,虽然在公主府也略有感受,但这宫里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做奴才的,有一手察言观色的好本事,主子皱个眉,他们就能吓出身冷汗,主子说个重话就要跪地叩首请人息怒,主子要是直接拍桌子发火了,那他们大概要以头抢地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头身分离了。
容昭很烦这套,可是不出意外的话,他余下的岁月都得这么过,从跪别人变成别人跪自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终于扬眉吐气了。
可是,容昭觉得,他一点都不开心。
这宫里富贵归富贵,豪华归豪华,可它像座囚笼,闷得他透不过气。
他想那只爱叽叽歪歪说傻话的兔子了。
“你先起来。”
“奴才有罪,奴才不敢。”
“你有什么罪。”
那小太监凄凄惨惨道:“陛下叫二殿下学规矩,可奴才留不住二殿下!奴才无能!奴才无能!”
容昭觉得这精明的奴才像是在使苦肉计逼他,可他没有证据。
“你先起来吧,跪的我眼睛难受,总不会还要我扶你?”那小太监听了话,连忙站了起来,容昭也好言劝道,“我就是去送个帖子,用不了多久,也不是不学,下午,下午回来便好好学,总行了吧。”
得了容昭允诺的小太监舒了口气,又低头道:“殿下可需要奴才备辇?”
容昭有幸见过太子殿下的辇,金碧辉煌差点闪瞎他的眼。风无漠为了以示疼爱和补偿,赐给容昭的自然都是好的,特地嘱咐了内务府,必须按着位分挑最好的东西。所以容昭的辇虽然比太子殿下的低了些档次,可却也布置的奢侈万分,简直招摇过市的厉害。
可他是要上街的,他可不想乘那玩意上街,他宁愿用他这条瘸腿走着去。
但是很明显走去顾府有点远,不大明智。
“备马吧。”容昭道。
“是,殿下。”
聪明伶俐的小太监,手脚利索的很,不一会儿,就有一辆?马...车停在凌霄殿外。
容昭看向小太监,小太监低眉顺眼万分乖巧。
他自然不可能叫容昭骑马的,容昭腿瘸是众所周知的,万一摔个好歹,他负不了责任,而且,容昭若骑马就势必不会带仆从,如今二殿下的风头正盛,怎么能不带仆从呢,忠心护主的小太监只能暂时扭曲容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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