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剑桥和伦敦之间往返三天,一起飞回香港。
一落地香港,虞婳就不敢牵他的手了。
周尔襟一直送她到家门口,虞婳像做贼一样,让他快走。
明明周尔襟出现在这里合情合理。
虞婳好像看见周尔襟在车里笑了,接着他让司机掉头。
回到虞家别墅,有很多人登门送礼贺喜。
好像是恭喜虞求兰并购成功,扳倒竞争对手,说虞求兰的能源公司资产起码翻了十倍,已经是中上体量的能源商,在大陆和香港都有相当份量。
虞婳不懂那些生意上的事,与她无关,只是上楼自己待着。
过了会儿,老管家来敲门,说虞求兰在伦敦为她买了一套房子,到时候可以过去度假放松,产权证件和别墅的黑匣子给她放门口了。
虞婳过了一会儿才去打开,门口的确有一堆东西。
一看产权上的地址,离海德公园有点近,那就是离周尔襟住的地方不远。
这栋别墅应该不便宜,虞求兰发了?
虞婳到家不久,傍晚时分周尔襟给她发消息,来接她去和两位老师吃饭。
虞婳都紧张了,尽力把自己打扮得端庄些,出门多走几步,周尔襟的车停在那里。
周尔襟接她去见两位老师,她腿都有点发软,祝教授本人不苟言笑,但祝教授的恩师和蔼可亲,是一个胖胖的奶奶,姓郭。
问及为什么想深耕战斗机,听见她说她是希望为国家和人民做点贡献,祝教授沉吟片刻,说现在国家军事力量已经很强大,和平年代,如果想让国民过得更好,可能做民生工程更合适。
走出餐厅的时候,虞婳都还有点没回神:“祝教授是不收我的意思吗?”
周尔襟比她成熟,自然懂对方意思:”祝教授的意思是,如果你的梦想是做战斗机,他就收你了,但你偶像是钱学森,你想要的是为人民做贡献,和平年代不如为民生福祉奋斗。”
虞婳深思。
为民生福祉,就像周尔襟说的那种,做空中汽车,做无人机,做一些民众用得到的东西吗?
周尔襟没有由她自己什么都不懂地胡思乱想:“这段时间我还会见很多航空学术界有分量的前辈,你愿意去听一听吗?”
虞婳当然想。
这放在她的生活里,几乎没机会。
周尔襟有意地密集见了不少大佬,还带虞婳去参加学术会议,甚至让她参与相对私密的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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