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无波无澜看了一眼莎莎,如看脚底下路过的蚂蚁,踩过的草。
这种浑然天成的傲慢,竟然在周尔襟这种彬彬有礼的人身上都会出现,因为出身显贵而居高临下。
他甚至都没有骂人,只问一句:
“你叫什么?”
莎莎如芒在背。
只问名字,就意味着对方现在不找她的事,但一定有后续。
能姿态风轻云淡,不用自己去处理脏事的,不是普通人。
莎莎以前面对过,以前太巴着讨好一个二代,那二代不搭理她,过了一段时间,就只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之后她甚至都不能入境回家了,家里产业的问题被挖出来,全家都在限制名单上,只能在异国他乡想方设法生存,才做这种灰色产业。
莎莎退缩说:“你是谁?我和小鱼玩呢……”
周尔襟没解释,但是他看了一眼虞婳,语气又变成熟悉的沉稳温和:“先离开。”
那几个保镖很快钳制着莎莎带走了。
但莎莎还在负隅顽抗:“我是小虞的朋友,我不是坏人,今天特地带她去玩的。”
虞婳不适地略闭着眼。
莎莎的声音被拖得越来越远,不用说,周尔襟的人会处理她,甚至还会揪出背后的人。
而虞婳不说话,和周尔襟走在天台大雪里,四行深深浅浅的脚印在雪里蔓延。
走出一段路,他们都没有交流。
她还特地保持着距离,这绝对不可能被误认成情侣,也不会骚扰到周尔襟的距离。
她很有自知之明。
不是什么感觉对方不待见自己,还要冲上去的人。
没有机会就没有机会,她闲得没事干,还要和别人营造出形影不离的假象么?
没有周尔襟,她还会选择其他人,她不是会绑死在一个男人身上的人,她才将成年,还有大好人生。
虞婳安静地,在这片大雪里和周尔襟拉出十步之遥的距离,等着周尔襟什么时候没有发现,她就找个转角离开。
到了十步之遥,虞婳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地转身,走向旁边的一扇小门。
她刚刚拉开那扇门,要从风雪中离开时,忽然听见男人润沉的声音:
“不和我散步了,之前不是喜欢吗?”
虞婳脚步停了。
她好像被摁下暂停键,所有动作停住两秒。
片刻,她往回走了,却不是回来和他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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