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
根本不回答她。
虞婳看他一直不搭理自己,忽然停下脚步说:“周尔襟,你玩我和玩狗一样。”
一直装听不见看不见的周尔襟终于有反应了,一下就侧过眸来看她。
根本没到这程度,没有哪条狗上来就舔人家脸,还缠着人家,而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
且哪有舔狗一顿饭都不请人家吃,从第一次重逢见面开始,就都是别人请她吃饭,送她礼物。
说是周尔襟在追她都更像样得多。
周尔襟视线疏离,目光轻轻上下打量她,浓郁的眼眸有如灼燎的审视感,看得虞婳想贴着他嘤哼两声。
而他薄唇里扔出一句,却是句薄情的话:“这么小的狗,不玩。”
虞婳被他说得一瞬间都电流感泛上。
这意味着把她纳入私域,讨论男女话题的话。
她不是邻家妹妹,而是一个在纠缠他的女孩,还和他黏连不清。
他都说这样的话了。
对他来说,她是女人。
虞婳轻轻试探着收拢细臂,把他修长手臂抱进怀里,他也没反抗。
那张俊面在夜色笼罩下,剩下凌厉迷人的线条轮廓,鼻骨挺得如笔山。
见他仍无表情。
虞婳又试探着抱密了一点,他手臂并不自主,受她动作影响,贴着一片柔软山丘。
这朦胧水夜之中,周尔襟的脚步略踩错两步。
虞婳眼巴巴问:“为什么?”
他又不理她了,走出十几米,虞婳摇了摇他手臂。
周尔襟倒是没有把手抽出来,但就是不言语。
虞婳很轻说话,求知若渴:“为什么不玩?”
她好像真要求一个答案,并不是开玩笑说的,已经浅浅过界:“你最近没有这种需求吗?”
他停下来,终于像被惹到极点,依旧和沉,给出一个世交兄长下达的命令:“我送你回去。”
虞婳应:“我不回去。”
周尔襟看表:“现在两点了。”
虞婳却在这时刻清楚,仰着脸,温温慢慢说:“两点了,你还带我出来,其实你心里应该有数。”
周尔襟的步子停了。
也许是这夜色太深,两个人孤男寡女还有轻微身体接触,给人的错觉太甚,她以为他是要和她发展其他关系的意思。
周尔襟终于开口了,平平淡淡,在夜色里湛深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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