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上都挂了新的红色中国结,新春的春联是周仲明写的,单单给西贡这边就写了二十多幅,给虞家别墅和庄周公馆都各写了一大迭。
灯火莹莹满室,推杯换盏,几十道菜肴挤满大圆桌。
到后面周仲明和郑成先勾肩搭背,都喝得有点多了。
虞婳忽然发现春联不对,小声说:“爸是不是给这个春字写少一横?”
周尔襟看了一眼,四时和气春常在的春字少一笔。
他浅笑回头看她:“还真是。”
春联少一笔毕竟不圆满,虞婳叫人拿笔墨纸砚下来,把春联小心取下,写楷书和周仲明稍像的虞婳就在客厅的茶几上修改。
正拿着毛笔蘸墨的时候,郑成先和周仲明两个人勾肩搭背笑着路过,周仲明忽然笑着指虞婳:
“哪来这么大个老鼠在写毛笔字。”
郑成先哈哈大笑:“是啊,哪来的大老鼠,好大只。”
他又缩在周仲明怀里,深情看着周仲明:“老婆,快叫人拿扫把把老鼠赶出去。”
周仲明口齿不清:“赶赶,出去,大老鼠。”
虞婳捏紧毛笔杆,看了一眼这两个老头,皆是脸上红晕,笑得和傻狗一样。
布洛芬在他们脚下嗷嗷大叫,保护自己妈妈。
虞求兰在旁边织着手套阴阳怪气:“这是我们家的摇钱树,全家人指着她开饭,还她滚出去,你们两个醉鬼快滚出去。”
虞婳板起脸:“因为我是摇钱树才要我?”
“谁敢啊,你现在的威风,跑到政治中心去撒野别人也是觉得虞总师科研累到了,要送你回去让你好好休息。”虞求兰一边织一边说,“这不是尊重你吗?”
陈问芸在旁边默默笑,眼神示意佣人扶两个醉鬼去休息。
又低头看虞求兰手里的手套:“你已经织到一半了,要不让婳婳过来试试。”
虞求兰拎着手套一角一甩,不假辞色:“过来试试,省得织完了发现不能用。”
虞婳走过去试试,温暖的绒毛手套贴上手掌,柔软得像是摸着小猫温热的肚皮:“刚好。”
虞求兰看着她试:“也免得等会儿重织了。”
等佣人把春联挂上去,周尔襟又走到虞婳身边,忽然低声笑:“不好,刚刚想起来我爷爷叫周春重,我爸不写那一笔是避讳,不是写错。”
虞婳:“……好吧,拿过来我重写一遍。”
这个倒霉老公。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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