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形!况且你别忘了,此前那个壮汉被拖拽进去,出来的时候人皮都被扒光了!”
“你……你意思陈老头穿上了人皮?”小七哥连连唏嘘,眼神中充满诧异。
我无奈的点点头,“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事多上点心,总归是没错的!你就留在这看着吧!”
说完这话,陈东强已然把车掉了个头,在山口的转弯处等着我了。
我上了车,陈飞云指路,我们一路下山。
颠簸中,陈东强忍不住问我,等会儿见到老太太了准备怎么做?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暂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说白了,这是老太太和他们陈家的因果恩怨,有因就必有果,陈家面临这样的下场,也不能全怪老太太,互相的立场和角度不同罢了。
我只能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他们中间做个和事佬,要说拉偏架……那我跟他们当中任何一方有什么区别?
拿了钱不代表可以违背良心,这是师父一直在教我的,他说这种情况就要看自己怎么抉择、怎么择中处理了。
有时候别以为这种钱好赚,处理的不好,因果就牵扯到自己头上了,这对修行人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轻轻闭上眼睛吐纳,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两个半小时后。
车子驶入大山,很快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半山腰上。
远远望去,能依稀看到一个破旧的土瓦房孤独地卧在那,两盏微弱的灯笼点在门两侧,散发着血一般的红光,看着就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咕噜!
我听到陈飞云猛的咽了口唾沫,不等车子停下,他就颤巍巍的说:“我……我等会能不能不下来啊?”
我没有叼他,径直下了车,近距离地观察着土瓦房,里面的屋子是黑漆漆的,小小的院子里本就空间不大,此刻却被一个棺材占了一大半的空间,棺材盖没有盖上,就那么敞着,以至于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尸臭味。
“哎哟!!爸,你……你轻点,我,我下来还不行吗?”这时,陈东强下了车,走到后座把门打开,揪着陈飞云的耳朵,硬生生把他拽下来,痛得他龇牙咧嘴,嗷嗷大叫。
我皱着眉,让他们安静点,我说……你们在门口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丢下这话,我硬着头皮走进了院里,呼呼一阵阴风倏地吹来,空气的温度明显比外面要低了十几度,我忍不住抖了抖,强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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