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门各法有各需,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小七问:那刘村长是怎么知道用这种方法养尸呢?
丁婆叹了口气,“我当时也在纳闷这个问题,直到后来我找到陈寡妇家里,这才搞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据说昨天晚上,陈寡妇被足足欺负了两个半小时,全程高频受击,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受伤的位置几乎撕烂,大量血像喷泉似得从中涌出来。
带去看医生,人家也只丢下句“过劳积损”,便开了点药,让她在家中休养。
胡樵夫气不过,羞耻万分,将陈寡妇安顿完,便想找刘村长理论理论,毕竟他儿子当众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就算是人死了,那也得给个说法不是?难道让阿牛就这么白白的干了?
谁知胡樵夫刚走到灵堂门口,就有十几个壮汉将他拦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没办法,他只能佯装离去,实则绕了个后,悄悄从祠堂后门蹑手蹑脚的凑近灵堂,他当时就想看看刘村长到底在和他儿子搞什么鬼!
怎料透过窗户往里一看,却险些把他吓个半死,只见刘村长不知从哪绑来三个年轻村妇,用麻绳将她们的手一捆,牢牢的绕着棺材绑了三圈,以至于她们只能紧贴着棺材,动弹不得,更过分的是,还有两根绳子将她们的大腿死死拽开,呈一个大字型。
破绽齐出之下,阿牛可不惯着,上去就一阵疯狂的捣动,这可把胡樵夫看呆了,因为他清楚的看到阿牛的脑袋瘪下去一半,大半个脑子都没有了,而且整张脸毫无血色,眼珠耷拉出来一半,哪里还有半点人样?可即便如此,他却跟个活人似的,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不到一会儿,在高频率的捣击之下,被刘村长绑起来的三个人全都痛死了,刘村长看到这一幕非但不怕,反而还在旁边笑呵呵的鼓掌。
阿牛杀了这三人后,嗓门里吐出一道阴冷而僵硬的声音,就像是录像带卡帧了一样,“爹……帮我……放血,撒……地上,你每……天找三个人让我捣,第……七……天我……就能活过来。”
刘村长一听能让他儿子活过来,欣喜的一口将此事答应下来,然后就在胡樵夫惊恐的目光下,他把那三人放了血,均匀的涂在地上,阿牛则抱着这三具尸体继续捣,一边捣,还一边把她们给吃了。
“呕——”这刺激的画面,几乎让胡樵夫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就这情况……他哪里还敢找刘村长质问?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看到了这一幕,保不准自己也会是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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