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以房价的上涨幅度来算必然是不够的,但他也知道不可能这样简单粗暴地换算,毕竟在他那个年代,二者就已经不是可以互画等号的关系。
他大致问了吴节路线,打算先坐地铁到火车站,再买票回老家。
在火车站时他找了个小卖部,再次打给他爸妈,提示还是关机,这让贺宇航接下来的行程越发变得不确定起来。
动车最开始运行的时候他就坐过了,所以当第一次坐高铁,贺宇航没有表现得像第一次见到智能手机时那般震撼,只是一路上周围所有人都在低头玩手机,只他一人默默地看向窗外。
风景欣赏不下去,两个小时不到的车程变得异常难熬,期间贺宇航想了很多,他前十八年的人生除了做题,很少有像现在这样认真思考的时刻。
他的生活很简单。
他的脑子也很简单。
车站还是原来的车站,只主体部分翻新了,四周零星遗留的一些老建筑上,还能窥见一点十二年前的影子。
以往每年暑假,他都会从这里出发,坐车去往远在八百多公里外的外婆家,不断的往返让他对这一带很熟悉了。
哦对了,他还打电话给他外婆了,这应该是除了他爸妈之外,唯一他还能想得起来的号码,可惜一样没有人接。
五百块比他想得经用,买完车票还剩了不少,上车前贺宇航没吃饭,出了站才感觉到有些饿。
可能真是人太瘦的缘故,他现在对食物的渴望和对饥饿的敏感度都大大降低,换做以前一日三餐一餐不在点上他都能饿得直叫唤。
他外面随便找了家店,进去要了碗番茄炒蛋盖饭,没敢点大鱼大肉,更没敢再狼吞虎咽。
他慢条斯理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吃了一半,剩下半碗却是怎么都吃不下了。
贺宇航对食兴叹。
慢慢来,他安慰自己,一口气吃不成个大胖子。
上天既然安排他来,必定有其深意,救人于水火他都责无旁贷,更别说救的这个人还是他自己,不就是吃饭养身体么,对他来说像是有难度的事?
至于精神方面,那就更不是问题了,虽然不知道三十岁的他搞成这样究竟经历了什么,但这么说吧,在十八岁的灵魂勇敢着陆的那一刻,所有的阴霾和不如意就已经成为了过去。
一番慷慨激昂的自我安慰过后,贺宇航勇敢地踏上了回家的公交。
沿途风景变幻,城市样貌整体变化很大,但比起对S市彻底的陌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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