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名字叫‘圣碑’，是飞龙尊者的至宝之灵。”白归感慨道：“当年那场大战，我亲眼见证圣碑毁灭，没想到竟在这里重新遇见。”
“圣碑的确被毁灭了。”那苍老声音道：“我只是主人昔日以大神通留下来的‘圣碑残念’，已不具备生灵的特征。”
“我知道。”
白归轻叹一声：“你连凝聚形体都无法办到了吗？”
“对。”苍老声音低沉道：“我如今已不叫圣碑，为断绝因果，已改名为‘大道碑’。”
江野听到这里，也彻底了然。
难怪白归之前没有认出来。
原来是断绝因果，改头换面了。
“前辈。”
“那飞龙尊者，和当今煌龙文明中的白族有联系吗？”江野好奇道。
“煌龙白族，是我主人留下来的后嗣。”苍老声音低沉道。
“江野。”
“飞龙尊者，乃是神明第四境强者。”白归传音道：“当年，也是我主人麾下一员大将。”
“如此看来。”
“这煌龙文明，应该就是白龙文明当年麾下的黄龙文明。”白归道：“只可惜，或许只剩下白族这一支独苗了。”
江野默然。
他已知晓，黄龙文明早在万年前就已覆灭。
能留下一只独苗，已算是非常幸运。
这时。
“白归。”那苍老声音开口道：“虽然他是文明的传承者，但是抱歉，我无法将大道碑交给他。”
“因为他不是星辰禀赋吗？”白归问道。
“嗯。”
“按照主人留下来的规定。”苍老声音道：“除非是星辰禀赋，亦或者在三百天内法则突破三个大境界，否则便不能将大道碑传承下去。”
白归闻言，沉默片刻。
“行。”
“江野。”白归传音道：“圣碑如今不具备灵智，它按照规则行事，因此我们无法强求。”
“明白。”
江野虽然内心惋惜，却也只好点头。
“圣碑此举，也是为你着想。”白归郑重道：“飞龙尊者，当年杀敌无数，树敌太多。”
“大道碑上所沾染的因果太过沉重。”
“你若是拿走，很可能会有无法想象的强敌找上门。”白归凝重道。
江野不由屏息。
这一点，他的确未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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