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
医生递来一份心理测试问卷:“选最符合的选项打勾。”
C区牢房的走廊比想象中干净,但氨水味仍然刺鼻。
程志强的拖鞋啪嗒啪嗒拍打着水泥地,两侧铁栅后伸出无数探究的手臂,有人吹口哨,有人用指甲敲击铁栏奏出《上海滩》的旋律。
“142857,你的床位。”
六人囚室里,五双眼睛同时盯住他。
靠窗上铺的壮汉后颈纹着滴血关公,正用指甲锉打磨一把塑料勺子边缘,程志强把发放的毛巾叠成方块放在枕边,听见背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和义盛现在穷到要派四九仔充数?”
塑料勺子啪地折断,程志强缓慢转身,看见壮汉小臂上的蛇形纹身——那是新记湾仔一带的特有标记。
囚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隔壁冲马桶的水声。
“傻彪哥是吧?”
程志强从裤袋摸出惩教署发的薄荷糖,轻轻放在对方床铺:“上次油麻地的事,我们坐馆一直想同你饮茶解释。”
叫傻彪的男人把糖捏碎在掌心:“解释你老母!我细佬现在还在玛丽医院插喉!”
薄荷香气在闷热的囚室里炸开,程志强看见另外四个囚犯已经呈扇形围过来。
“医药费我们付双倍。”
他后退半步,脚跟抵到铁床架,“另外.我知道谁向O记举报了你们的仓库。”
同时他朝着一同入狱的梁英杰递了个眼色,示意其准备严阵以待。
昔日在社团,有大佬在大排档上教的到位,如果哪天有幸进了监仓,即便要低人一头,也要摆出不好惹的架势。
进仓第一顿打是避免不了的,但哪怕要挨,也要挨出该有的价值来!
没想到作为程志强最要好的同伴,梁英杰却已经老老实实蹲了下来,双手抱头,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小A!你老母的,这么没骨气?!”
程志强忍不住叫骂一声,但没有同伴撑,胆气已经散了不少。
正当他准备结结实实挨下这顿毒打的时候,监仓角落里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算啦傻彪,怎么讲也是我哋和字头的后生,你当着我的面收他皮,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啊?”
此话一出,整个仓内的人全部齐刷刷止住了动作。
程志强壮着胆子朝角落里看了一眼,但见一个身材发福的老伯正放下手中的报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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