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月手中的彩绳在阳光下泛着朴素的光泽,绳结编得不算精致,却带着一种格外真挚的质感。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比之前更甚,那些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战海腰间——
那里果然挂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彩绳,绳结纹路、坠饰位置分毫不差,此刻被众人盯着,根本无所遁形。
“原来真的是定情信物!”
“这战海也太不是东西了,一边给人家送东西定情,一边又跟别的雌性好上了!”
“还说只是朋友,这分明就是脚踩两条船啊!”
“呸,怎么会有这样不负责任的雄性!”
彩绳上头穿着圆润的彩色石头,还缀着几种不同飞鸟身上的漂亮羽毛。虽说这样的彩绳制作难度不大,也不昂贵,不少年轻人都会佩戴类似的装饰,可每个人的款式总会在细节上有所不同:
比如选用的石头品类、羽毛的搭配组合,或是编织时的绳结系法,都藏着专属的心意。
而二人的彩绳分明是同一人制作,连羽毛的排列顺序都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一对,绝无巧合的可能。
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不是这样的!这不是定情信物,我也没说过那样的话……”
战海无力地张嘴,声音干涩,想要辩解。
这东西明明是柳丝送给他的,当初只说是普通礼物,他根本不知道是成对的——若是早知晓,他或许会收,却绝不会这样大咧咧地挂在身上!
而且自己从来没有对柳丝明确的表白过,也没说过什么一辈子对她的承诺,只是曾说些暧昧不清的话,诸如月兮花之类的哄她开心罢了。
可现在,他的话已经没人相信了。大家更愿意相信柳丝的说法,毕竟彩绳这个铁证就摆在眼前。
萧锦月站在战海对面,听到他的辩解脸上毫无心虚之色——
什么月下表白、定情信物、一辈子的承诺……这些事有没有发生,她其实并不清楚。知情者柳丝已经死了,而另一个知情者战海,他倒是在,但他的话有谁信?
有了这对彩绳做铁证,别说路人了,就连明心都不会相信他的辩解。
不管真相如何,只要大家认定这是真相,就足够了。
况且,这也不算完全污蔑他。渣男的手段无非如此,他或许没有明确表态,却必然做过诸多暗示,说过一些暧昧不清的话语,才让柳丝一直抱有幻想,误以为两人有未来。
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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