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儿心思,也想用在我身上?”
陆英才心虚低头,陆怀川是陆家老大,他自然是不敢得罪,吃了亏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但陆学文不同,陆英才知道,他背后还有人,而且还不是华国人。
这么多年,陆英才没少给陆学文当狗做坏事,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陆学文表面受制于陆怀川,但真要斗起来,不一定谁胜谁负。
他这么说,就是想激将陆学文,和陆怀川彻底撕破脸。
但陆学文老狐狸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陆英才动动嘴皮子,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叔,我可不敢,你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跟你耍心眼,我就是看陆怀川那么目中无人,我替你憋屈。”
陆学文将手里的烟直接暗灭在玻璃窗上,窗缝里一只找不到路的小蚂蚁来回乱转,陆学文把烟头按在蚂蚁身上,残存的烟火,瞬间就把蚂蚁烧得尸骨无存。
他眼尾上扬。
就等一把火。
“最近你消停一些,陆怀川已经把目光注意到了我身上,他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陆学文眼底一暗,“你要是再乱蹦跶,我会在回国之前,先弄死你!”
之前陆怀川一直在部队,二房没什么需要防着的人,陆学文不管做什么事都很放心,如今陆怀川在京城陪着夏卿卿待产。
其他人只知道陆怀川是个老丈夫,时刻守在媳妇身边,寸步不离。
只有陆学文不这么认为,陆怀川是猎鹰,是豹子,表面风平浪静,背地里他永远有数不尽的眼睛和手在操控一切,陆学文必须亲自出国一趟才能安心。
陆英才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一定踏踏实实的,连厂子都不出。”
陆学文离开后,司机开车直奔陆家老太太住的地方,半路碰到卖鲜花的,陆学文让司机停车,亲自下车挑选了一束长寿花包了起来。
“您对老太太真好。”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陆学文手里的花,眼底满是赞赏,“这么多年,就您对老太太一如既往,打心眼里在意,二房再好,再有本事,也没有您这样时时刻刻陪在身边来的舒服。”
陆学文轻轻摇了摇头,轻轻拨弄包好的花,“阿川对老太太有孝心,他平时工作忙,没那么多时间而已,我一个闲散人员,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要我说啊,还是心不到位,就是再忙,想抽时间总是能抽出来的。”司机从进了陆家开始,就一直给陆学文一个人开车,陆学文性格虽然“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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