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呼呼咋咋的叫囔开枪声,逐渐消停,再也听不见,惟有凌厉寒风从车窗口呼啸狂吼地钻进来。
继续行驶下去,后胎体严重受损,恐怕会引起爆炸。
穆宴俊脸阴郁得几乎能滴出水,却没有办法,不得不拎起手枪跳下车。
双脚刚落地,就踏入早已埋伏多时的包围圈。
穆司野和梁岁岁,走在最前方,凌凯和穆辞贺阳则带着一批精干兵士,从四面八方围堵而来,把穆宴包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逃。
穆宴目光阴鸷,寒冰利箭般射向穆司野:“你赢了。”
“都是我家岁岁的功劳!”
穆司野一条胳膊懒洋洋搭在梁岁岁肩头,笑得格外春风得意。
梁岁岁:“……”
穆宴眼神温柔而复杂地看着她,深情,悲伤,懊悔的情绪,一一闪现,最后化为绝望的死寂。
“岁岁,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我马上去死?”
“那倒没有!”
梁岁岁面色无波无澜地看向他,声音不大,却透出清凌凌的冷意。
“只不过,自从我嫁给阿野之后,你心有不甘,总是时不时闹出点事,折腾我和阿野,烦人得很。”
“我跟阿野的时间,是用来去做那些更有意义的事,而不是陪你无聊地拈酸吃醋。”
“所以,为了一劳永逸,也为了永绝后患,要么你死一死,要么像张少帅那样后半辈子囚禁一室,你选一个吧。”梁岁岁淡淡道。
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的机会。
而后半辈子囚禁一室,他还有见到她的机会。
穆宴扔了枪,朝梁岁岁慢慢张开双手,凄凉一笑:“我还不能死,我选择后一种。”
穆司野勾唇,讥诮地笑了:“狗东西,你哪里是不能死,你就是怕死,贪生怕死的怂货。”
穆宴眼神微冷,却没有搭理。
胜者为王败者寇,他无话可说。
穆辞和贺阳两个半大少年,每个人手里都拎了把枪,乐呵呵押着穆宴去警察署的监狱大牢,先关个十天半个月再说。
凌凯笑眯眯走向穆司野和梁岁岁:“梁曼如割下来的脑袋,穆辞特意拎给梁富昌和苏雪媚仔细观摩了一番。
听说,梁富昌胳膊和腿上的枪伤未愈,已经化脓长蛆,看见梁曼如脑袋的第一眼,就承受不住当场惊恐过度气绝身亡。”
“而苏雪媚呢,虽然是个女流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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