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原来,她以为的天衣无缝的算计,早就被梁岁岁这个贱人识破。
谁算计谁,到头来,全都倒过来。
反而是她自己,几乎榨干梁家所有财产,最后却落得惨败的下场,被算计得血本无归。
梁曼如神色恍惚一瞬,终于觉察到梁岁岁的可怕,也醒悟到了,穆司野极有可能是黑风山的大当家。
她死死攥紧冰冷的手指,脸色变得扭曲、狰狞,咬着牙一字一顿疯狂地问。
“梁岁岁,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该死的二当家又是谁?”
梁岁岁并不恼,眸底却凝了碎冰。
“是我的亲生大哥沐鸿年。”
“他们都是我的至亲之人,又怎么可能为了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玩意,调转枪口对准我?”
梁岁岁轻而冷地说,表情里带着梁曼如熟悉入骨的冷漠和嘲讽,尖针一样朝梁曼如刺来。
可她不甘心认输,竖起可笑又脆弱的盾牌,梗着脖子尖声嘶吼。
“梁岁岁,既然你找回亲生大哥,身边也有了穆司野真心实意爱慕你,为什么你还要勾走穆宴的心,导致他的眼里心底只有你,视我为一堆可有可无的垃圾,想丢弃就毫不犹豫丢弃,没有任何挽留。”
“呵呵,明明……明明我比你更爱他啊!”
梁岁岁听到笑话般,嗤地笑出了声:“你爱他,那你就该使出浑身解数去吸引他蛊惑他,而不是千方百计想搞死我!”
“再说了,搞死我又怎么样?你应该听过,活人一辈子争不过死人,我死了,他只会更可惜更留恋我,也更厌恶更憎恨你!”
“你连这一点都看不清楚,拼死拼活地跟我争斗,骂你一句蠢笨如猪,都辱没了猪!”
“那是因为,我嫉恨你,嫉恨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穆宴的一颗心。”梁曼如满眼眶冒出嗜血的红,眼泪渐渐溢出来。
“而我呢,放下矜持和身段主动勾-引穆宴,甚至对他下了前朝秘药,各种不知廉耻的手段都用上,也只能吸引他短暂地对我沉迷。
等到药物失效后,他还是那个爱你痴狂的男人,对你呵护备至,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却对我约法三章,条条规矩束缚我,哪怕我怀了他的孩子,也还是个见不得光的货色,连最下贱的舞女都不如……”
“所以,我怎么可能不憎恨你呢?”
梁曼如抬起头,泪水滚滚滑落,清秀的小脸布满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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