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安静郊区的安置房间里,
泛黄的墙面,通道里是无光的黑暗,房间里被阳光晒得发暖,却驱不散空气里阵阵诡异的死寂。
宋清然长发被剪断了,穿着一袭白色长裙,坐在床上,双臂小心翼翼地环抱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小熊玩偶。
指尖轻轻蹭过玩偶粗糙的绒毛,嘴角弯起幸福的弧度,轻声呢喃着带着哄劝的温柔:“小千乖,别闹,妈妈抱着你呢。”
玩偶的眼睛是两颗褪色的黑纽扣,直直地 “望” 着前方,宋清然却像是能从中看到依赖的光。
她把脸颊贴在玩偶柔软的脸上,鼻尖轻轻蹭了蹭,眼底漫开一层近乎虚幻的暖意。
“你爸爸啊,他在忙很重要的事,”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等他忙完了,就会来接我们回家了,回我们有花园的大房子,好不好?”
阳光透过铁栏杆的窗户,在她身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将她单薄的身形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长裙,露出的皮肤透着久病的苍白。
“爸爸很快就来了,”
“他不会丢下我们的,他说过,要和我一辈子,要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
窗外树的枝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宋清然却充耳不闻,她沉浸在自己构筑的幻梦里。
那里有陪伴在她身边的裴先生,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跟一个刚出生的女儿。
她又轻轻拍了拍玩偶的背,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再等等,小千,爸爸很快就来了…… 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她温柔的低语,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
一晃,过去半个月时间。
姜婳安然娴静的睡在床边,突然间被噩梦惊醒,她意乱心慌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空荡安静,一股空然寂寥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
同时间,心脏那处好像还有只手紧紧篡握着她,让她有些窒息的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这是幻梦,还是感知到了,前世她死后发生的一切。
阴雨绵绵的青山,雾蒙蒙的一片,雨水打湿了他的黑色西装,顺着男人头发滴落了下来,他的手带着血,跪在地上,将深埋在地下的骨灰盒挖了出来。
视如珍宝般紧紧抱在怀里,那充满伤痛的眼神里,是无尽的愧疚跟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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