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安慰她,别人可没这待遇。”
沈洲月脸色铁青:“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那么一天?”
无人回答他。
沈母收回视线,长翘的睫毛半遮眼中渐退的悲伤。
原来不止她有这样的错觉。
她手支着额头,叹道:“是啊,我们以前都想错了,他哪是看在阿洲的面子,他那是因为裴芷。我所说的上辈子……他那哪是不在意,分明在意的要死啊!”她满脸痛惜与懊恼,泪水顺着面颊划过。
沈洲月眉心一跳:“妈,你什么意思?”
父子三人齐望向落泪的沈母,想问又不敢逼太紧。
他们担心她太情绪激动。
沈母自然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稍稍平复下心情,她说:“阿洲重生前的时间线是七七走的第四个月,我则在第三年,知道的比他要多。七七走的第二年,寒声在裴芷的墓前自杀了,据说是自刎,走得很安祥,还带着笑。他在七七的葬礼上如此漠然,大抵是心死了吧。”
她咬了咬唇:“他一定知道七七迟早有一天会变成裴芷,所以允许自己继续活着,可惜七七死了,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于是毫不犹豫在裴芷死后的第十年自杀。”
十年很长很长,可以使婴儿长成孩童,孩童长成少年,少年长成青年。
博寒声将近而立,知裴芷重生无望,选择在27岁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未留下遗言,他的手下把他安葬在裴芷的墓旁。
她听说这块地博寒声准备了十年。
原来,他早早做好去陪裴芷的打算。
沈母哭着哭着昏了过去,她的身体实在差,尤其在失去女儿后。
简直可称得上弱不经风。
沈父慌忙起身扶住她,扭头冲沈洲月二人喊:“快叫救护车!”
他按住沈母的人中,沈母悠悠转醒,半点提不起力气。
她看到远处正有位少女探头看她,见她瞧过来羞涩地冲她笑。
她眉眼精致,目光流转间谈不出的灵动,像一只狡黠的猫。
她和裴芷有八九分像,少了裴芷的淡淡戾气,多出青春活力,是个活力十射的小姑娘。
沈母瞪大眼睛,手朝她伸了过去,父子三人见到她奇怪的举动,心头大惊。
这是……出现幻觉了?
沈湛打电话的手都在抖,他简单交代情况和地址,差点跪到沈母身边。
他慌忙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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