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茜战战兢兢地低着头,那一颗颗因恐惧而坠落的眼泪,真的是想憋都憋不回去。
可她却不敢哭出声。
别人出来勤工俭学赚外快,说家里有卧病在床的老父亲,可能是假的,但她家这事却是真的。
别人上大学,都是家里给生活费。
而她上大学,不仅需要自己解决生活费,还需要想办法挤点钱出来,给卧病在床的父亲买药续命。
她父亲是个农民工,之前在云鼎山庄做事。
后来因为不幸被高空滑落的一根螺纹钢击穿肾脏,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已经躺了三个多月,一直在等钱做换肾手术。
她父亲这伤,属于工伤。
她曾向赵氏集团索赔,赵氏集团却说工程外包,与赵氏集团无关,让她去找黄氏工程公司。后来她找到黄氏工程公司的黄锦堂,黄锦堂又说她父亲不是公司的员工,而是由下面小包工头请来的散工,让她去找小包工头。
她又去找小包工头,哪知小包工头早在出事当天就已经跑路。
最终的结果是:
人重伤在医,不仅没有讨到半毛钱工伤赔偿,连带她父亲辛苦干了半年的工钱也一分没拿到,都被小包工头卷跑了。
后来她被迫得没办法。
自己读书要钱、父亲住院治疗也要钱,不得不接受黄锦荣的“善意”关照,来台球俱乐部兼职。
没想到这也是个狼窝!
黄锦荣之所以会对她释放出“善意”的关照,给她赚钱的机会;原来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身材好,想把她当礼物送给当官的。
怕惹恼了眼前这个有钱有势的人渣。
苏茜茜不敢抬头,既不敢看郑从文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也不敢看黄锦荣那副厚颜无耻的面孔,满脑子都在想着现在该怎么办。
耳边又传来了黄锦荣的骂声:
“哭什么哭,我亏待过你?!一个月给你开八千,让你端茶倒水摆摆球,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现在让你陪郑局打打球,你他妈给我甩脸色?!”
“……!!!”
苏茜茜像只惊恐万状的小兔子一样。
声音弱得像蚊子:“我……我就是个摆球的,不会打球……”
“不会打可以学!”黄锦荣瞪着她:“郑局手把手教你,那是你的福气!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巴结郑局都巴结不上?”
“……!!!”
苏茜茜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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