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直到结束,卧室的房门都没被敲响过。
就连经常会跑回房间的糖糖和果果都没出现过。
沈清棠白白提心吊胆一场,终于松了一口气,闭上眼,一动也不想动。
一向会看人眼色的季宴时这会儿却不知道见好就收,还打趣她:“都说了,不会有人来敲门,你非跟自己过不去。”
听不见她的声音让他有点小小的遗憾。
不过也是小遗憾,看她强行忍住不肯出声,努力突破她让她发出声音也能满足他身为男人的征服欲。
沈清棠连眼都没睁开就回了季宴时一个字:“滚!”
从第一次跟季宴时做(清醒的那种)到现在这么多次,沈清棠一直没能想明白一件事。
为什么明明出力最多的是季宴时,他却一脸神清气爽,一副还能再跑个马拉松的感觉。
而她,事后腰酸腿软乏力,活像干了什么累活。
季宴时真“滚”了。
不多时,又“滚”了回来,喊沈清棠,“这会儿厨房没人,夫人要不要去用膳?”
沈清棠闻言更气,“是谁方才说要给我端回房间吃的?”
方才沈清棠不同意做,季宴时就哄她说一会儿不用她出去,他会把饭给她端到床头来。
怪不得人家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
别的指望不上就算了,一碗水饺都的愿望都实现不了?
“水饺现煮的好吃。”季宴时把衣服递给沈清棠,“要不,本王帮夫人穿衣裳?”
沈清棠瞪季宴时。
让他穿,她到明天早上也别想吃到水饺。
四目相对,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季宴时抿唇笑,“快点儿起来,我去煮水饺。”
不得不承认“宁王殿下亲自煮水饺”这事对她很有诱.惑力,沈清棠抿了下唇,再次妥协,“我还没洗澡。”
黏腻腻的不舒服。
“将就一会儿,就吃个饭。这会儿洗了一会儿还要洗。”
沈清棠:“……”
磨牙,“我现在就要洗澡!而且今晚只洗一回!你要是再敢碰我,你就滚回你的宁王府。”
季宴时一向秉承“能动手就少吵吵”的原则,不会把口水浪费在跟沈清棠争辩这点儿随时都可以改主意的小事上,弯腰拿起衣服,直接动手。
“我自己来!”沈清棠如他所愿,改了主意。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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