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进就被轰了出来。
是她豁出脸面坐在娘家门口嚎啕大哭,骂母家吞没了她的嫁妆。
娘家才不情愿的扔出来一部分嫁妆给她,说没有二伯母这样讹娘家人的女儿,要跟二伯母断绝关系。
二伯母虽知娘家给的嫁妆不足自己原来嫁妆的十分之一,却苦于没有嫁妆单子,无法继续讨要。
也亏得这些嫁妆,她跟二伯才没冻死在京城。
只是京城开销大,两个人只进不出加上还有个吃喝嫖赌全的沈清鸣,二伯母死皮赖脸讨要回来的那点儿嫁妆早就挥霍一空,要不然也不至于那么痛快就卖了沈清冬。
提起沈清冬,自从她成婚后,沈清棠就没再见过她。
也不知道她如今过的如何。
亲人、心腹之间尚且如此算计,沈屿之又怎么敢寄希望于昔日的狐朋狗友?!
故而流放数年间从未写过一封信,回来京城后也不曾登门拜访昔日旧友。
沈屿之实在没想到他们今日都毫不犹豫的为沈家出头。
原来狐朋狗友有时候也不一定真的是酒肉朋友。
秦征对此嗤之以鼻:“沈叔能交到挚友,不代表其他纨绔都是可交之人。小爷身边的酒肉朋友也不少,也没见谁在小爷落魄时出手相助。别说相助,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沈清棠正色道:“没出手相助说不定仅仅是因为你没有真的落难!”
众所周知秦家不受皇上待见,大部分要在朝官员的也都清楚皇上对秦家想斩而后快的心思。
可是还有人愿意跟秦征当狐朋狗友。
这,本身就是勇气。
秦征默然片刻,“那……小爷倒希望自己没有朋友。”
若是他真出事,定然是秦家覆灭。
只有满门抄斩没有满族流放。
倘若到了那一步,谁为秦家说话,谁死。
沈清棠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明白秦征的意思。
所以不想安慰,也不想劝。
两个同时沉默,氛围便有点凝重。
而秦征不适合也不喜欢这种凝重的氛围,正想说点什么活络下气氛就见宾客们纷纷从玻璃屋中走出来,齐齐朝一个方向走去。
沈清棠同样注意到宾客们的异常,轻挑秀眉。
这是出事了?
秦征没想那么多,直接抬脚跟上,还不忘招呼沈清棠:“走,看热闹去!”
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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