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确实欢喜的不行。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江离独处，当然，暗中担任护卫的梦绝颜不算在内。
“本王也不知道，全当是在这富宁城到处逛逛，游玩一番了。嗯……顺便体察一下民情。”
江离目光不断在扫过路边的店铺摊贩，悠悠说道。
本着人越少，目标越小的原则，他也就只让若曦跟在身边服侍。
“体察民情！”
在教坊司见的多了，她也是能一下就抓住江离话中重点。
“帝君若是要体察民情，最好的办法就是与百姓打成一片。而最简单有效的，就是去那些小酒楼了，那儿人多，三教九流汇聚一堂。在小酒楼里，能听到最真实的市井传闻，能知晓百姓们的喜怒哀乐，能了解他们对官府政策的看法。那些大酒楼里多是些达官贵人或者富商大贾，他们的话语往往带着自身的利益考量，很难反映出普通百姓的心声。”
若曦这话一落，便是察觉到了江离直勾勾打量自己的目光。
“帝……帝君！为何这……这般看着奴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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