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渣进入腐熟期后就不能再投新料,所以她又挖了个肥坑,做好标记,一个天坑,一个地坑,两个坑轮换交替,防止温度失衡导致霉变。
“你们弄这些东西干啥?”林大伯心疼得直抽抽——这可都是钱啊!
林四郎抹了把汗,苦哈哈道:“幺妹说这样可以沤肥。”
“胡闹!“林大伯跺脚,“豆渣沤肥?闻所未闻!“
林宝珠直起腰身,沾着泥灰的脸上透着几分得意。她随手用木棍挑起一团豆渣,阳光下,雪白的菌丝如蛛网般晶莹剔透,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
“大伯您看,“她指着菌丝解释道,“山里的野猪最爱刨这种腐豆渣吃,那地方的草长得都比别处茂盛。“
肥堆蒸腾着热气,混合着稻草碎散发出一股清甜的酒酿香气。林大伯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凑近闻了闻:“怪了,怎么一点不臭?“
“这是正经肥料,又不是什么腌臜物。“林宝珠抿嘴一笑,顺势转移话题:“对了大伯,您知道哪儿能买到一百只鸡仔吗?“
“多少?!“林大伯惊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一刻钟后,林大伯满脑子只剩下“一百“这个数字,早把豆渣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买鸡的事林宝珠本没想麻烦林大伯,但一百只鸡仔确实不是小数目。
林大伯在村里人缘好,只要他去问一下,家里有母鸡抱窝的肯定愿意帮忙孵。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一大早,大伯娘廖氏就风风火火地上门来说这事了。
因着对二房的不满,廖氏很少来这边,省得见了心烦。
此时看着院子里晒得满满当当的谷子,想到来之前还听人说二房一家大早上就去褙子坡收拾那两亩山地了,廖氏只觉跟做梦一样。
人咋就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呢?
“大伯母,喝水。”刚吃完早饭,堂屋的桌子还没收,林宝珠搬了凳子让廖氏在廊下坐。
廖氏接过碗喝口水缓了缓心神,暗道这要是梦的话,她宁愿永远不要醒来:“昨儿帮你们问过了,村里有十户人家里的母鸡在抱窝,一百只鸡仔倒也能孵出来,要三文钱一只……”
“我就是过来问问,你们真要买这么多?”
其实老头子当时就想给说定,她没让,担心老二家想一出是一出,到最后反而把摊子丢给他们。
林宝珠知道廖氏在担心什么,回屋取了三钱银子递过去:“这事就麻烦大伯母了。”
没看到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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